不多时,何雨柱耷拉著脑袋,有些不情不愿地跟著一大妈走了进来。
他刚才还在为自己前几天嘲讽閆解成的事懊恼呢。
“柱子。”
易中海发话了,带著长辈的威严。
“解成考上大学,这是咱们院的大喜事。三大爷家要办几桌,这掌勺的活儿,你得接下来。都是老街旧邻的,你得拿出真本事来,不能含糊。”
何雨柱一听,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隨即又活泛起来。
这可是个跟閆解成缓和关係的好机会啊。人家以后是大学生,是干部,自己前几天嘴欠得罪了人,正愁没机会弥补呢。这送上门的台阶,不下是傻子。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堆起笑容。
“一大爷,三大爷,您二位放心。这事包我身上了。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让大家都吃得满嘴流油,竖大拇哥。”
閆埠贵看著傻柱这態度,心里也舒坦了些。
“那太好了。柱子,菜单就交给你了,你看著列,要实惠,也要有硬菜,撑得住场面。”
他特意强调了硬菜。
“得嘞。”
何雨柱一口应下,脑子飞快转了起来。他找来纸笔,当场就开始琢磨菜单。
这年头物资紧缺,办酒席讲究个实惠又有面子。他一边写一边念叨。
“猪肉白菜燉粉条,这个得有,量大管饱,红烧鱼,年年有余,好兆头,再弄个丸子,炒个青菜,拌个凉菜。”
写到肉菜时,他顿了顿,看向閆埠贵。
“三大爷,这肉票可是大头,猪肉起码得这个数。”
他伸出几根手指。
閆埠贵一看,心里就一抽抽,那得多少肉票啊。他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自己的钓鱼特长,连忙开口。
“肉票紧张,我知道。这样,鱼。鱼我来想办法。我负责弄几条大点的鱼来,清蒸或者红烧,也是硬菜。”
他心里盘算著,这几天不吃不喝也得去河边蹲著,多钓几条像样的鱼回来,这能省下不少肉票钱呢。
何雨柱一听,也行,鱼在这年头也算不错了,於是把红烧鱼写在了菜单上。
菜单初步擬定,何雨柱把单子递给閆埠贵和易中海过目。
閆埠贵看著上面罗列的猪肉,粉条,豆腐,青菜,调料,脑袋就有点大,这得多少票证啊。
易中海接过单子看了看,心里嘆了口气,知道这钱和票大部分还得閆埠贵自己出,但他作为一大爷,一点不表示也说不过去。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
“老閆,这样,我家还有些富余的粮票和一点油票,先给你应应急。柱子,你看看食堂或者你那儿,能不能想办法匀点不要票的菜帮子,豆腐渣什么的票?”
何雨柱拍著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