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原剧里命运多舛,出身资本家家庭,后来嫁给许大茂又离婚的娄晓娥。
他心下恍然,但面上丝毫不露。
既然是娄晓娥,那她出现在这里,倒也不算太奇怪,毕竟娄家住在这一片,资本家小姐来图书馆看看书,也是可能的。
接下来的几天,閆解成发现,只要自己一抬头,或者视线有转向她那边的趋势,娄晓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立刻飞快地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慌乱翻动的书页,却暴露了她的心虚。
閆解成確认对方確实没有恶意,大概只是对自己这个人產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他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决定听之任之,只要她不打扰自己写作,爱看就看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或许是他的不作为被对方理解成了默许,娄晓娥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她不再满足於远远地偷看,开始一点点地挪动位置。
先是换到了离他更近的桌子,后来,乾脆在某天上午,直接抱著两本书,坐到了閆解成正对面的空位上。
坐下后,她也不怎么看书,而是双手托著腮,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毫不掩饰地打量著正在奋笔疾书的閆解成。
那目光直白而纯粹,带著少女不諳世事的天真。
閆解成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笔尖都顿了几下。
他无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气,知道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放下笔,迎上那双正盯著自己的大眼睛,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语气平和地问道。
“这位同志,请问你为什么一直看著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娄晓娥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问,而且如此直接,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慌乱地摆著手,声音带著点少女的清脆和羞涩。
“没,没有。你脸上很乾净。我就是看你每天都来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一直在写啊写的,好像有写不完的东西。我有点好奇,你在写什么呀?”
她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藉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閆解成,等待他的回答。
閆解成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警惕。
他不想和任何原剧中的重要人物,尤其是成分敏感如娄晓娥这样的,產生过多的交集。
自己也不是许大茂,觉得可以中和掉娄晓娥的家庭成分。
这与他低调自保,安稳上大学的苟道原则严重不符。
於是,他脸上维持著礼貌的微笑,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回答道。
“哦,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些学习资料,做些笔记,为上大学做准备。”
他把话说得平淡无奇,希望打消对方的好奇心。
果然,一听上大学三个字,娄晓娥的眼睛瞬间更亮了,那羡慕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