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依然是硬通货,价格比官方牌价高出一大截,猪肉,鸡蛋罕见且昂贵,布票,工业券,肥皂票等各种票据是这里的明星,兑换比例惊人,他甚至看到了有人悄悄展示著手錶,钢笔等奢侈品。
他的目標很明確:第一,想办法出手地契,第二,大量採购未来几年急需的各类物资。
地契这种东西,太扎眼,他不敢隨便找人问。
他的目光,投向了这个黑市里,看起来最像管理者的人。通常,这种人会待在场地相对中心,位置较好,气定神閒的地方。
很快,他就在砖窑深处一个相对乾燥,摆著两张破桌子的地方,看到了目標。
桌子后面坐著三个人,同样蒙面,但姿態放鬆,眼神锐利,带著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
他们面前和身后堆放著不少东西,成袋的粮食,捆著的布料,甚至还有几个油桶。周围有几个彪形大汉在来回走动,显然是维持秩序的。
閆解成调整了一下呼吸,朝著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他刚靠近,就被一个维持秩序的大汉伸手拦住,眼神警惕。
“找你们管事的,谈笔生意。”
閆解成压低声音,目光越过大汉,看向桌子后面那个居中而坐,身材干瘦但眼神精明的蒙面人。
他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但叫管事的总不会错。
那乾瘦男人抬起眼皮,打量了閆解成一眼,似乎对他这副生面孔有些意外,但看他气度沉稳,不像是一般来零买零卖的小角色,便对那大汉微微頷首。
大汉放下手,但依旧紧紧盯著閆解成。
閆解成走到桌前,离那三爷隔著一张桌子站定。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用意念从储物空间里,將一张地契挪移到手中,然后迅速展开,在三爷面前晃了一下,隨即合上,动作快如闪电。
“这东西,收吗?”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桌后的三人能勉强听清。
三爷原本慵懒的眼神,在看清那地契上清晰的官方印章和格式时,瞬间爆出一团精光。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真货?哪来的?”
“祖上留下来的,来路乾净,现在急著用钱。”
閆解成早就想好了说辞,语气平淡,听不出波澜。
“就这一张,能出手就行,价格好商量。”
三爷死死盯著閆解成蒙面布上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地契这玩意儿,在黑市上也属於顶尖的“硬货”,但风险也极大,牵扯太广。
“多大?”
閆解成拿出来以前,早就看清楚了房子。
“西城,一进四合院,全套”
他沉吟了片刻,伸出五根手指,又翻了一下。
“这个数,一口价。东西留下,钱你拿走,以后两清,从不认识。”
他的声音也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