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在这个年代,对於一堆“旧书”来说,堪称天价。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
閆解成心里清楚这老汉在抬价,但他更清楚这些书潜在的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开始討价还价。
“大叔,你这价开得可不实在。这都是前朝的老书了,不当吃不当喝的。三十块,我全拿走。”
“三十太少了啊,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有些还是孤本。”
“四十,最多四十。不行我就走了。”
閆解成作势欲起。他时间宝贵,不想多纠缠。
“別別別,九十,九十您全拿走。”
老汉急忙拉住他的衣袖。
“五十,成就成,不成拉倒。”
閆解成给出价。
老汉看著閆解成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摞书,最终一咬牙。
“七十,要是您看上,您拿走吧。”
閆解成想了一下,七十確实不错算多。
於是不再废话,点出钱递给老汉。
老汉愣了一下,看著手里多出来的钱,默默地將那些书用一块破布包好,递了过来。
閆解成接过沉甸甸的书包,扭头就走,故事听听就算,谁当真谁傻。
走到没人打地方,他意念一动,便將其收进了储物空间。
买完书,他再次环顾这个砖窑黑市。
之前大肆採购,现在粮食,盐,糖,布匹,日用品等等能买的硬通货他基本都扫了一遍,今天確实也没啥好买的了。
是时候离开了。
他不再犹豫,朝著来时的出口方向走去。
脚步平稳,但心神却保持著最高警惕,八卦掌带来的敏锐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著周围的动静。
然而,当他快要走到砖窑出口,借著昏暗的光线,看清入口处的情形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蒙面布下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
出口处,除了那两个收钱放行的嘍囉,还多了三四个人影。
为首一人,身材干瘦,眼神精明,正是刚才与他交易地契的那位管事的。他身边站著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双手抱胸,看到閆解成走过来,目光立刻锁定在閆解成身上。
原来如此。
閆解成心里冷笑。还以为这黑市是正规黑市,原来所谓的“钱货两清,从不认识”,不过是表面文章。
自己刚才出手地契太过爽快,露了財,终究还是被盯上了。
他们之前没在市场上动手,是怕坏了规矩影响生意,也知道这砖窑只有一个出口,乾脆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自己就是那个兔子
“朋友,这么急著走?”
管事的开口了,声音带著一丝调侃,起身挡住了出口的去路。
他身边那两个壮汉也向前逼近了一步,形成合围之势。连原本那两个哨兵,也默契地封住了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