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这个歉,我不能道。”
孙老师显然没料到閆解成会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绝,而且態度如此强硬。
在她以往的认知里,学生面对老师,尤其是她这样班主任的“建议”,哪怕心里不服,表面上也总会顺从几分。
这个閆解成,一个小业主家庭出来的孩子,怎么就这么难搞?这么不识抬举?
“閆解成。”
孙老师的语气严厉起来。
“你这是对待老师的態度吗?让你道个歉,是为了缓和同学关係,是为了班级的团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孙老师。”
閆解成的声音也提高了些许,但依旧保持著冷静。
“我认为,是非对错,应该弄清楚。如果是我错了,我认错道歉,绝无二话。但这件事,错不在我。是周文渊同学因为个人情绪,无故对我进行指责和人身攻击,我只是在保护自己不被侵犯。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这个歉,我绝不会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如果您认为我坚持原则是不懂事,是破坏团结,那我也无话可说。该怎么办,您按照学校的规章制度来就行。但是,道歉,不可能。”
办公室里陷入了僵持。孙老师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被閆解成这番毫不退让的言辞气得不轻。
她看著眼前这个面容稚嫩却眼神坚定的学生,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按规章制度来?这件事真要掰扯清楚,周文渊未必占理,而且还会牵扯出他们之间的亲戚关係,到时候更不好看。
閆解成则稳稳地坐在那里,目光毫不避让。
他倒要看看,这位偏袒外甥的班主任,还能使出什么招数。空气中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过了好一会儿,孙老师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儘量用平缓但依旧冰冷的语气说。
“閆解成,你先回去上课吧。这件事我会再了解情况。但是,你的態度,很有问题。我需要你好好反省一下。”
閆解成闻言,站起身,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好的,孙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直接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孙老师一个人,对著空荡荡的门口,脸色变幻不定。
走出办公楼,秋日高远的天空下,閆解成眯了眯眼。
他知道,这件事恐怕还没完。
但他並不后悔今天的强硬。有时候,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別人觉得你好欺负。
该亮出獠牙的时候,就不能再藏著掖著。
自己现在储物空间有足够养活自己的东西,大不了退学就完了。
投稿又不看学歷。
太tm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