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今天我就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的绿茶。
就在閆解成在自己的小院里,精心烹製这盏“绿茶”的时候,四九城大学中文系,因为他之前的文章和突然的“失踪”,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舆论如果持续发酵,压力肯定会越来越大。
系里连续开了几次会,意见不一。有人认为文章反映的问题確实存在,需要严肃处理以正视听,也有人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应该內部消化,批评教育为主。
孙老师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压力,躲在办公室里不敢轻易见人,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
周文渊更是彻底社死,別说上课,连宿舍都不敢回,据说一直称病躲在某处。
“必须儘快找到閆解成同学。”
系主任拍著桌子,脸色铁青。
“要了解清楚情况,也要做好他的思想工作,不能让他再在外面发表一些不合適的言论。要体现组织上的关怀。”
於是,礼拜六下午,由系里一位姓王的副书记和一名学生工作干事组成的“慰问调查小组”,根据学籍档案上的地址,找到了南锣鼓巷95號院。
他们的到来,在这个大杂院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閆埠贵和杨瑞华听说大学领导亲自上门,激动得手足无措,又是倒水又是让座,脸上堆满了笑容。
“閆解成同学在家吗?我们是他学校的老师,来看看他。”
王副书记和气地问道。
閆埠贵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领导,我家老大他没回来啊?他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王副书记和干事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沉。
“他没回家?那他能去哪儿?”
杨瑞华也急了。
“这孩子,上上个礼拜六回来一趟,周日一早就回学校了啊。这都几天了,他没在学校?”
王副书记眉头紧锁,意识到情况可能比想像的更复杂。
他斟酌著词语,没有提及报纸文章的事情。
“閆解成同学最近在学校和同学之间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情绪可能有些波动。我们联繫不上他,很担心他的情况,所以过来看看。你们知道他还有什么可能去的地方吗?或者,有什么亲戚朋友家?”
閆埠贵和杨瑞华面面相覷,较劲脑子地想了一圈,最后也只能茫然地摇头。
閆解成在四九城,除了家里和学校,他们实在想不出还能去哪儿。
閆解放躲在里屋,竖著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巴不得他大哥在外面出事才好。
都是老大害自己,现在出事了吧,该。
“领导,是不是我家老大在学校惹祸了?”
閆埠贵小心翼翼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定论,我们主要是关心同学。”
王副书记含糊地应付过去,又询问了一些閆解成平时的性格,交往情况,得到的回答无非是老实和內向,以及爱看书之类。
一无所获地离开南锣鼓巷95號院,王副书记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个大学生,在发表了那样一篇文章后,竟然离校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