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同学至今下落不明。我要你们老老实实地把那天晚上,以及后来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讲清楚。不许有任何隱瞒和歪曲。”
现场气氛很压抑,但是孙老师多贼啊,知道到了现在的情形,打死都不能说,而且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拋开事实不谈这句话了。
她坚持的住,可是周文渊坚持不住啊。
如果给他时间,他可能成长成为茶味芬芳的绿茶,可是他现在还没成长起来呢,不是吗?
眼前的气氛压的他受不了了,尤其是看到保卫科放在桌子上的手枪。
周文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日来的压力和在场的气势,彻底摧毁了这个年轻绿茶的心理防线。
他一边哭一边说出来那晚的真相。
“是我先找的閆解成,在教学楼后面,我骂他了,我说他小业主成分,说他走了狗屎运,说他投稿是不务正业。
我还用手指他,想嚇唬他。”
“后来在办公室,小姨她让我就说手腕是閆解成故意打的。说只要我咬死了。她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还能让閆解成背处分,我当时害怕,就答应了。”
“够了。”
系主任张明远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
“孙梅,你枉为人师。你不仅不教育自己的外甥反而教他诬陷同学。你让我们中文系的脸往哪儿搁。”
孙梅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周文渊的交代撕掉了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
如果自己的外甥生活在前朝,那肯定就是浦志高。
对了,浦志高是谁?
李民生副校长缓缓站起身,他绕过会议桌走到孙梅和周文渊面前看著他们,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因为你们的私心和卑劣的行径,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此刻正不知流落在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
他可能饥寒交迫,可能遇到危险甚至可能,可能想不开。”
李校长的声音低沉。
“如果閆解成同学真的出了任何意外,孙梅和周文渊你们就是罪魁祸首。你们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周文渊被这番话嚇得止住了哭声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孙梅则闭上了眼睛。
“现在找到閆解成是第一位的,是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
李校长下令。
“但在找到他之前必须控制住局面,防止事態进一步恶化,也防止有人再搞小动作。”
他转向一直守在门口的保卫科科长赵大力。
“赵科长。”
“到。”
赵大力一个立正。
“从现在开始孙梅同志和周文渊同学,由你们保卫科负责看管。给他们安排单独的房间,没有我的批准不允许他们离开,也不允许任何人与他们隨意接触。他们的教学工作和学习一律暂停。”
李校长的命令很冷酷,现在已经把这娘俩当做坏人对待了。
“记住是看管。不是请他们去做客。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是。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