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和杨瑞华听著中院传来的叫骂声,脸色都不太好看。
杨瑞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amp;这贾张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咱们自家吃口好的,倒成了罪过?amp;
amp;行了,少说两句。amp;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
amp;这老傢伙就是个不讲理的,越搭理她越来劲。amp;
话虽这么说,但他喝粥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耳朵却竖得老高,时刻关注著中院的动静。
閆解放几个小的更是嚇得缩了缩脖子,连咀嚼都不敢太大声。
唯有閆解成,反倒觉得嘴里的鸡粥更香了。
他故意把喝粥的声音弄得特別响,引得杨瑞华直瞪他。
amp;妈,您也喝啊。amp;
閆解成笑眯眯地说。
amp;这鸡可是我同学家特意给的,不喝可惜了。amp;
他这话音刚落,中院的骂声突然停了。紧接著,就听见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
amp;妈,您这又是在闹什么呢?amp;
听声音应该是贾东旭。
閆解成眼睛一亮,好戏要开始了。
他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完,然后悄悄出了门,透过中院门往后看。
只见贾东旭皱著眉头站在中院,他身后跟著眼眶通红的秦淮茹。
贾张氏一见儿子回来,顿时哭天抢地起来。
amp;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妈就要被人欺负死了。amp;
amp;到底怎么回事?amp;
贾东旭不耐烦地问。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把刚才去閆家要鸡粥被拒的事说了一遍,自己的大海碗闭口不提,只说是想给棒梗要点鸡汤喝。
amp;不就是一碗鸡汤吗?amp;
贾东旭一听就火了。
amp;閆埠贵这也太抠门了吧?咱们院谁家做了好吃的,不都会给我们家分点?他家倒好,吃独食。amp;
这话说得声音不小,清清楚楚传进了閆家。
閆埠贵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杨瑞华更是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就要衝出去理论,被閆埠贵一把拉住。
amp;別出去。amp;
閆埠贵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