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大学,那是国家重点高等学府,里面匯聚了无数未来的栋樑和德高望重的学者,有著严密的组织和保卫力量。
就算周文渊或者他背后的人能量再大,也绝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大学校园里,对自己动手。
那里是暂时的避风港,也是让他能安全思考下一步行动的唯一选择。
没有犹豫,閆解成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恢復镇定。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迈开步子,小跑著往学校赶。
他专挑人多的大路走,混入下班放学的人流,警惕地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幸运的是,並没有发现其他的跟踪者。
当四九城大学校门映入眼帘时,閆解成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衝进了校门,感受著校园內的氛围,那颗悬著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又是踩著上课铃声进的教室。
讲台上的老教授已经开始翻开讲义。
閆解成低著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但眼角的余光,锁定了坐在不远处的周文渊。
在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周文渊看了一眼门口。
两人的目光有那么零点一秒的短暂交匯,这零点一秒可没让周文渊爱上閆解成,而是瞳孔快速收缩。
如果不是閆解成的眼神好,还一直死盯著他,估计都很难发现,
就是这一下眼神的收缩,让閆解成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彻底打消。
没跑了。
就是他。
招人堵自己的就是他。
那个吴兆龙即使不是周文渊亲自指派,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係。
找到了正主。
这孙子想弄自己,甚至想弄死自己。
閆解成回到自己座位坐下,摊开课本,目光落在讲台上,认真听著教授讲课。
然而,他的脑海里却开始高速运转,思考著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如何对付周文渊。
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找个机会,像处理吴兆龙一样,把周文渊也收进储物空间。
简单,粗暴。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不行,太冒险,后患无穷。
周文渊是正经八百的大学生,国家干部,有著明確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係。
如果他突然失踪,学校和公安必然会介入调查。
自己作为和他有过明显衝突的人,绝对是第一嫌疑人。
到时候,面对国家机器的力量,自己那点武功和储物空间,根本不足以抗衡。
大记忆恢復术,自己可扛不住。
真的到了那一天,除非立刻跑路,离开四九城,去港岛,否则自己死定了。
可现在是1958年。
跑去港岛?
先不说一路上的艰难险阻,就算真能过去,那边现在正是龙蛇混杂,四大探长权势熏天的混乱年代,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大陆仔过去,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恐怕死得更快。
这个办法,是走投无路之下最后的选择,绝不能轻易动用。
那么,其他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