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目光扫过那厚厚的信封,心里更是冷笑。
看,来了。
经典桥段,经济补偿,息事寧人的標准流程。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
“校长,这钱我真的不能要。我来上学是读书的,只要以后能安心学习,我就知足了。”
老校长明显愣了一下,但是看著閆解成那清澈的眼神,心里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这学生,不贪財,有骨气。於是他不再勉强,收起信封,又勉励了閆解成几句,让他安心学习,学校会保障他的安全云云。
閆解成听著,然后告辞离开,退出了校长办公室。
就在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剎那,閆解成脸上所有的偽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狠,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宗师强者恐怖如斯。
他脚步不停,快步的走出行政楼,心里的杀意几乎要压制不住。
如果有练武的人在旁边,现在閆解成身上泄露出的杀意都能嚇住大部分人。
到此为止?怎么可能?
你周文渊退学就算完了?
他们觉得让周文渊离开,不再找自己麻烦,就是对自己莫大的恩赐了?
放他妈的屁。
要不是自己身怀绝技,昨天断胳膊断腿,甚至横尸胡同的就是自己閆解成。
他们轻飘飘的一句退学,就能抹杀对方意图行凶的事实?
就能抵消自己今天上午写的小作文的辛苦?
就能弥补自己手上沾了人命的心理负担?
凭什么?
就问一句凭什么?
老校长。
閆解成脑海里闪过老校长上位者惯有的和稀泥。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某些文章,里面似乎说过这位校长在某些事件中的骑墙行为。
当时还不以为意,现在才深刻体会到某些人站在高处,根本无法体察底层群眾的疾苦和屈辱。
难怪鲁先生那样的人物,也会专门写文章骂他,他是真的有取死之道。
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
穿越以来,他一直谨小慎微,压抑著本性,努力扮演著一个普通的学生。
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苟”下去。
但周文渊和他背后势力的行为,狠狠扎破了他维持的平静。
也彻底激醒了他骨子里那份独属於穿越者的狠厉与决绝。
杀心,一旦有了种子,便会疯狂到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