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学校出面,统一口径,淡化处理,儘可能消除事件在校园內外的传播。
其实这对於维护学校声誉也是有利的,他自然愿意配合。
“孙领导,您放心,在学校內部,这件事不难处理。我们会做好学生和教职工的工作,明確纪律,將事件定性为意外事故,並加强后勤设施的安全检查,杜绝类似隱患。”
老校长给出了承诺,但话锋一转。
“不过,我也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学校会尽力平息影响,但也请孙领导这边能够约束相关人员,確保不再节外生枝。毕竟,稳定和谐的校园环境,对我们大家都重要。”
老校长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我帮你把丑事压下去,你也要保证別再搞打击报復那一套,尤其是別再找閆解成的麻烦。
大家都是在圈子里混的,谁不知道谁啊。
孙领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听懂了老校长的潜台词。
他心里对閆解成的恨意並未消除,但他更清楚,此刻如果再动閆解成,无异於告诉所有人周文渊的死有蹊蹺,孙家做贼心虚。
这会影响刚刚达成的共识。
“好。”
孙领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明白老校长的意思。年轻人,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在他大学毕业以前,我不会让人去打扰他学习的。”
“大学毕业以前”这是一个期限,也是一个承诺。
至少在閆解成在校期间,孙家不会动手。
至於毕业以后,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略过了这一点。
“那就这样定了。”
老校长最后说道。
“学校会儘快处理妥当。”
电话掛断。
至於说对周文渊的死亡补助,两个人都没有提,到了这个层级,这些事都不是事。
就是孙领导不提,老校长也不敢不给。
现在是双方各取所需:孙家保住了体面,学校维持了表面的稳定。
皆大欢喜。
但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只是在权力的博弈和现实的考量下,被暂时遗忘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並没有真正的结束。
而身处风暴边缘的閆解成,正坐在晚自习的教室里,安心的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