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站在人群里,看著这场面,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剧情发展,也太魔幻了吧?
刚才还是自己家丟钱,何雨水偷钱,大家谴责何雨水。
现在怎么变成何雨水控诉易中海,大家谴责易中海了?
自己一家,不是主角吗?
我是主角。
怎么现在变成看客了?
他看了一眼閆埠贵。
閆埠贵也是一脸茫然,显然没搞懂这剧情走向。
三大妈小声嘀咕。
“这何雨水,也太能说了吧?把一大爷都逼到墙角了。”
閆埠贵摇摇头,没说话。
他心里其实也有点佩服何雨水。
这丫头,平时看著挺老实的,没想到关键时刻,嘴皮子这么厉害。
几句话,就把易中海逼得哑口无言。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何雨水,然后嘆了口气。
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要不死一个?
院子里,议论声越来越大。
大家都在偷偷指责易中海,说他做事不地道,说他不配当一大爷。
易中海站在那儿,听著那些话,心里像是被刀子捅了一样。
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看了一眼何雨水,眼神里带著怨恨。
都是这丫头,坏了自己的好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他声音很大,压过了议论声。
院子里的人安静下来,看著他。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
“雨水说的,有些是事实,但有些是误会。”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让雨柱帮助贾家,是因为贾家確实困难。咱们作为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说著,看向何雨水。
“至於雨水说的,我为什么不自己借,那是因为我觉得雨柱年轻,有能力,应该多帮助別人。这是一种锻炼,一种……”
“锻炼?”
何雨水冷笑,再次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