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拿著拐杖,闭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老太太。”
易中海开口。
“別说了。”
聋老太太打断他。
“我都知道了。”
“那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
聋老太太睁开眼睛,那双老眼浑浊,但透著精光。
“凉拌。”
“啊?”
“这事儿,你管不了。”
聋老太太说。
“也管不起。”
“可是?”
“没有可是。”
聋老太太敲了敲拐杖。
“贾家是个坑,你早就知道。”
“可你非要往里跳。”
“现在好了,把自己埋进去了。”
易中海不说话了。
他知道聋老太太说得对。
可他不甘心啊。
“我当初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
聋老太太冷笑。
“你是没办法,还是捨不得?”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红了。
“老太太,您都知道了?”
“行了,过去的事儿,不提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一关过了。”
“公安明天就要报给街道办了,街道办那边咋整?”
“街道办那边,我去说。”
聋老太太说。
“我这张老脸,还能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