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问。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能说什么?
说处理得好?
公安都来了,街坊邻居都看著,何雨水差点饿死,这能叫处理得好?
说处理得不好?
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尽力了。”
“尽力了?”
王主任笑了,但她的笑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笑的很牵强。
“易师傅,您这尽力,就是把何雨水那孩子逼得去偷钱?”
易中海脸色一变。
“王主任,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会逼她?”
“您没逼她,可您攛掇何雨柱把钱都借给贾家,导致何雨水没饭吃,这不是逼是什么?”
王主任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易中海额头冒汗了。
他知道,王主任这是要跟他算总帐了。
去年捐款的事,加上昨天的事。
两件事加一块儿,王主任对他那点耐心,怕是耗尽了。
果然,王主任下一句话,就让易中海心里一沉。
“易师傅,我觉得您不適合再当这个管事一大爷了。”
她说话都声音很平静,
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易中海很难受。
易中海脸色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在院子里说一不二,谁见了他不喊一声一大爷?
现在,王主任一句话,就要把他拿下来?
他不甘心。
可他能怎么办?
跟王主任硬顶?
他不敢。
王主任是街道办的主任,管著这一片,他一个普通工人,拿什么顶?
別拿七级工的身份说事,在街道办的眼里那根本没用。
街道办主任相当於县太爷,一个工人想和县太爷掰手腕子,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
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悔。
早知道昨天就不该让何雨水闹起来。
早知道就该拦著何雨柱,不让他借那么多钱给贾家。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