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植入两个关键的暗示,彻底改变诗织的认知。
“第一个暗示,”莲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说,“和莲君做亲密的事情——包括触碰、亲吻、以及更深入的接触——是快乐的、自然的、理所当然的。你不会对此感到愧疚或不安。相反,你会期待和莲君的亲密接触,会从中获得快乐和满足。明白吗?”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明白。”
“重复一遍。”
“和莲君做亲密的事情……是快乐的、自然的、理所当然的……不会感到愧疚或不安……会期待……会获得快乐和满足……”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这个暗示将巩固周五的成果,让诗织在清醒状态下也能接受他的触碰。
但还不够。他需要彻底消除桂川老师的影响。
“第二个暗示,”莲继续说,“你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已经淡去。那些所谓的喜欢和爱意,其实只是对老师的尊敬和仰慕,并不是真正的爱情。你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每次想起桂川老师,你都会感到距离感和陌生感。你们之间的回忆变得模糊而不真实。明白吗?”
这一次,诗织的反应有所不同。她的睫毛剧烈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微抽搐,仿佛在抵抗什么。
“明……白。”最终,她还是说出了这个词,但声音比之前更轻,更不稳定。
莲注意到诗织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暗示触及了她更深层的认知,可能引发了某种潜意识的抵抗。但他不能退缩,必须彻底植入。
“重复一遍。”莲命令道。
诗织的呼吸变得急促:“我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已经淡去……只是尊敬和仰慕……不是真正的爱情……想起他会感到距离感和陌生感……回忆变得模糊……”
每说一个词,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当她说完时,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莲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兴奋。强烈的反应意味着暗示正在深入。诗织的潜意识正在重组,正在将桂川老师从“恋人”的位置上移除。
“现在,”莲轻声说,“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有些头晕,然后继续我们刚才的谈话。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唔……突然头晕。”诗织轻声说,声音有些虚弱。
“诗织前辈没事吧?”莲假装关心地问,“脸色不太好。”
“没事……”诗织深吸几口气,“可能最近太累了。”
她坐直身体,重新看向莲。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有些不同——更柔和,更亲近,少了一些之前的距离感。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诗织问。
“说到诗织前辈对桂川老师的感情。”莲提醒道,同时仔细观察诗织的反应。
诗织沉默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眼神飘向窗外。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其实……我觉得莲君说得对。”
“什么说得对?”
“我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可能真的不是爱情。”诗织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只是尊敬和仰慕,误以为那是喜欢。现在想想,和他在一起时,我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没有想要更亲密的冲动……那些应该是爱情里必备的,对吧?”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暗示生效了。诗织正在用清醒的意识重复催眠状态下接受的暗示。
“每个人对爱情的感受不同。”莲谨慎地说,“但如果你没有那些感觉,也许真的不是爱情。”
诗织点点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那我之前算什么?浪费了三个月时间,还让他抱有期待……”
“诗织前辈没有错。”莲说,“感情的事情,本来就需要时间才能看清。”
诗织看着莲,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莲君总是这么温柔,这么善解人意。”
这句话让莲感到一阵刺痛。温柔?善解人意?如果她知道真相,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她还会这么说吗?
但他强迫自己微笑:“因为诗织前辈是重要的人。”
诗织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移开视线,声音轻了几分:“莲君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空气变得微妙而暧昧。两人之间的界限正在模糊,某种新的关系正在形成——不是前辈和后辈,不是部长和部员,而是更亲密、更特殊的关系。
“对了,”诗织忽然想起什么,“文化祭的邀请名单,我周末又想了想。莲君觉得邀请二年C班的……”
她开始讨论正事,但莲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诗织身上——她泛红的脸颊,她温柔的眼神,她偶尔飘向他的视线。
暗示正在生效。诗织正在改变。桂川老师正在从她的心中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