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安某曾听闻不少同道近些时日都遭遇了与今日类似之事,想来是有人在暗中针对七玄门。
两位少侠,务必要小心了。”
“多谢安掌柜提醒,日后此地但凡有事,可隨时遣一伙计来寻我等。”
周安点了点头,眼中多了一丝郑重。
“这安掌柜倒是个人精。”
离开酒楼,柳书卿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带著些许感嘆地说道。
“怎么说?”
周安隨口询问道。
此时的他,脑海里还想著安掌柜离去前说的那句话。
“他明明可以在二楼就將钱给我们,偏偏选择追出门外,如此一拉一扯更显真挚,想让人不记忆深刻都难。”
他家也在经商,从小也耳濡目染,对这些小把戏自然不会陌生。
“有道理,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今日之事恐有黑虎帮在背后作祟。”
看著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周安將钱袋揣入青衣內衫,沉声说道。
“只是不知八极武馆在这其中又会扮演什么角色,是否还有其他武馆也与黑虎帮勾连在了一起?”
“若真是如此的话,事情怕是有些糟糕了。”
闻言,柳书卿的神情也变得凝重了几分。
“周兄,我觉得我们得去看看王屹他们了。。。。。。那两个傢伙可没有周兄你挥剑退敌的本事,怕是要吃亏。”
话音方落,两人对视一眼,快步离去。
周安的心中也有些急。
既有同门之谊,也寻思著若是去的及时,说不得又能多来几份赏钱。
半个时辰后。
在將悦来酒楼之事通过和记药铺的李管事上报完宗门,两人也找到了王屹和钱有德两人。
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声怒骂,並伴隨轻点的声音。
“你们两人这是被打了?”
打开房门,屋內二人正擦著跌打药,不时齜牙咧嘴。
“那闹事之人比我们还惨,直接被捕快打断了骨头。”
王屹红肿著脸,嘴是一如既往地的硬。
“这次事情不简单,不像是临时起意,倒更像是蓄谋已久一般。”
钱有德齜著牙,一脸愤恨,长这么大,除了自家老姐,他没吃这么大的亏。
“我觉得那人极有可能是衝著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