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跌下擂台者,视为落败……”
在寧县丞、极限武馆贺馆主、红线武馆祝馆主的见证下,双方很快约定了內容。
周安对於胜方赔款以及街道商铺只是听了一遍后,便不再注意。
他的目光始终看向不远处的冯辉,以及留神在那一个个参赛名单上。
“第一场比拳法,第二场比兵器,皆是20岁以下。
如果冯辉败的过於戏謔,我在第二场假装落败,能不能得到更多的奖励?”
周安越想,目光越亮。
奖励或许不確定,但第一波赌资肯定大赚,甚至可能影响到第二场。
虽说表现突出肯定会遭人忌惮,引来暗中诸多的敌意,可若是对手太菜,那就不会有太多忌惮。
一念及此,周安的眼神反而变得晦暗难明起来。
现场高手太多,很考验他的技术……难度有点高。
“第一场,七玄门周安对战八极武馆冯辉。”
一声钟响,整个比武场顿时安静下来,又隨著两人的走出,开始变得喧囂。
“七玄门够自信,居然让一个习武没多久的良家子第一个上场。”
有人开口,明面上讚嘆,实则语气多带有讥讽。
“这註定是一个过场,关键还是要看后面几场。”
没人觉得周安会贏。
这很正常,一方是练武不过三月多的新人,一方是馆主之子。
除非那冯辉脑子有坑,否则绝对不可能会输。
“万一那周安是天才呢,此人据说擅长剑法,曾一剑逼退八极武馆三名弟子。”
有赌狗看中赔率压了周安,想要寻找逆风翻盘的刺激,为其开口说话。
“但第一场比的不是兵器。”
“……”
双方的言论很激烈,但隨著场中两人上台,开始自发变得平静起来。
平静得如同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
“你贏不了,不用一炷香,只需要一盏茶即可。”
擂台上,冯辉站定,两脚碾地,八极拳的“十字劲”已透全身。
他面容俊郎、眉角飞扬,肩背上的肌肉將黑色练功服撑得紧绷,卖相极佳。
“来之前,我喝了一碗补血散。”
周安青衣著身,卖相不及冯辉霸气,但自有一种温润瀟洒气。
“什么意思?”
冯辉眉头一皱。
喝了补血散?
那种玩意有个屁用,上台之前他吃了更好的丹药。
所有人都知道他会贏,可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贏的难看,就意味著输。
虽然他在外人眼中是一副二世祖的模样,可如果真输了,他的腿会被自家老爹打断。
“我可以和你打一天一夜。”
周安嘴角微翘,他发现对面这小子的情绪不太对,容易急。
此人是个输不起的人。
想到两人自认识以来的恩怨,周安脑海里的思路越发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