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后的死神们,嗅到了鲜血的气息。
“草上飞来了!!”
观众的惊呼声变得尖锐刺耳。
外侧,那匹栗毛怪物并未受到上坡的影响,反而在骑手的鞭策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加速度。
它的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正疯狂地缩短着与北方川流之间的距离。
在北方川流的视野里,看不清戴着护目镜的的场均表情。
但的场均看到了北方川流的失速,看到了曾经的搭档在陡坡上挣扎的狼狈模样。
他手中的马鞭高高扬起,狠狠抽下,不知是要激励身下的赛马,还是要给自己下定决心。
“特别周也来了!!”
更外侧,黑色的总大将在武丰的鞭策下,也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末脚冲刺能力。
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大外档横切而来。
“内侧!好歌剧!!”
内栏,好歌剧也毫不示弱,趁着北方川流失速的空当,紧紧咬了上来。
两马身的优势,瞬间开始瓦解。
还剩最后50米。
安藤的鞭子已经挥动了无数下,但北川感觉身上的刺痛感却已经模糊不清。
自己的肺部仿佛在燃烧,喉咙里满是血腥味,身体仿佛要脱离自己的控制。
没有战术,没有技巧,完全是靠着一股“死也不让”的毅力,硬撑着那最后一口气。
“我是北方川流……”
“我是要拿下胜利的……”
左边,草上飞巨大的马头已并排。
右边,好歌剧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外侧,特别周的黑影笼罩下来。
四匹马。
四个时代的象征。
在中山的终点线前,挤作一团。
咣!!
那是四对蹄铁同时砸在终点线上的声音。
那是四个灵魂同时燃烧到尽头的声音。
似乎要掀飞天空的狂热欢呼瞬间低落下去。
全场十四万人,沉浸在一种诡异的低沉嗡嗡声中。
因为太快了,太乱了,太近了。
北方川流冲过线的瞬间,感觉浑身一松。安藤连忙拉住缰绳,让他慢慢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