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一包确实是有点太多了,”易秋光一边说着,一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记号笔,“买红包的时候,我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然后用无障碍识图软件看了一下,那个软件说,这个红包有一面什么都没有。”
乔辽看了看手里的红包,说道:“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马上就会有什么了,”易秋光把记号笔递给乔辽,说道,“带着我写字吧,写什么都行,就写在红包没有字的那一面。”
乔辽打开笔盖,接着把笔放到易秋光手里。
他握住这只手,带着易秋光慢慢写下四个字:平安喜乐。
“另一个你随便写吧。”易秋光笑着对他说。
乔辽想了想,在另一个红包背面写下:长长久久,新年快乐。
易秋光把这两个红包用剪刀戳出一个小洞,然后用两根红绸系上,紧接着,他拿出一根光秃秃的树枝。
“这是什么?”乔辽问他。
“你送给我的礼物啊,”易秋光说,“就是那根细枝,我有好好地收着。”
乔辽愣了愣,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丢了……”
“怎么可能,这可是你送给我的。”易秋光把系上红绸的红包递给乔辽,“交给你了,把红绸系到细枝上,系好看点啊,我要发微博的。”
“好。”乔辽拿着那根细枝,慢慢把红绸缠上去,再系紧。
他拿着细枝轻轻晃了晃,挺好的,不会掉,好不好看什么的……他其实也不太确定。
再然后,易秋光拿来一个透明的花瓶,他让乔辽把细枝放进去,然后把这个花瓶摆到电视柜那里。
易秋光问他:“家里现在是不是挺好看的?”
乔辽说:“挺红火的。”
“行,”易秋光拿出手机,打开相机,他说,“你对着前面比个剪刀手,我也比个剪刀手,咱俩拍个照。”
乔辽听话地比了个“耶”,易秋光伸出手后,突然握住乔辽伸出的那两根手指。
紧接着,易秋光说道:“牵紧我。”
画面在此刻定格。
易秋光问他:“能发微博吗?”
“能啊,”乔辽说,“但是……你真的要发微博吗,发在三季的那个账号?”
“你怕吗,”易秋光望着他的方向,说道,“朋友圈都是熟人,微博不是。”
乔辽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道:“我不怕,就算读者知道我是谁也没关系,读者喜欢的是我的文字,和我是谁没关系。”
“那我就更不怕了,我是配音演员诶,听众喜欢的是那些角色,和我也没关系啊,更何况……我这也不是什么人人喊打的事吧,”易秋光说,“我就是没什么安全感,总觉得,要是我把你拉进自己的生活里,被更多人知道,只要这样,你就再也不会离不开我了,就算你真的要离开,‘三季’这个名字,也会一直跟着‘故听’,这个想法是挺自私的,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不发了。”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乔辽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接着就躺到易秋光腿上,搂着这人的腰,“我巴不得你发呢。”
“那我发了啊,”易秋光扒拉着屏幕,打开微博后,开始编辑,“写个什么呢?”
“不知道,”乔辽说,“我最不会写的就是文案。”
易秋光想了想,又问:“你刚才在红包上写的什么?”
“你的那个红包上面,写的平安喜乐,”乔辽说,“我那个上面,写的长长久久,新年快乐。”
“为什么我的红包上面只有四个字?”易秋光“啧”了声,“你懒得写字啊?”
“你怎么误会我呢……”乔辽用脑袋蹭了蹭易秋光腹部,“平安喜乐就是我对你的祝福,只要你好好的,那就一切都好。”
易秋光不说话了,紧接着,乔辽听见他的手机开始朗读。
电子音说着:一切都好,每秒都好。
“微博发出去了,”易秋光用手抬了抬这人的脑袋,“去床上睡觉。”
“等下啊,我转发一下。”乔辽拿出手机,点开易秋光的微博。
转发的时候,乔辽还带上了一句话:一直都好,你是最好。
易秋光估计还是有点担心的,这人和乔辽回到床上之后,就一直没再拿起手机。
乔辽靠在他怀里,时不时就戳一戳这人的脸,问道:“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