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辽是很听话的,但到了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个会发热的东西了。
他扭头看向易秋光,伸手拉住这人的手腕,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你帮帮我好不好……秋光……别用这个了,用你的。”
“不行,”易秋光带着乔辽换了个方向,然后搂着这人的脖子亲了亲,“现在换你帮我了,但你身上那个东西,还没到拿出来的时候。”
越到后面,乔辽哭得越厉害,易秋光每次都会帮他擦擦眼泪,然后再夸一夸这个人。
易秋光说:“你很棒,今天这种触碰你还喜欢吗?”
“下次不要了……”乔辽的速度越来越快。
易秋光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强烈:“但我还挺喜欢的……你今天的反应特别好,我很爱听。”
最后,乔辽趴在他身上不想动,但鱼是会忍不住摆尾巴的。
鱼的摆尾是缓慢的,但有时候,速度也会变快,大概是理智已经无法控制,剩下的就只有本能了。
易秋光很喜欢这种时候,也喜欢在这种时候去慢慢触碰。
过了好一会儿,易秋光终于停下触碰,把那个东西拿了出去。
紧接着,这人带着乔辽换了个方向,易秋光在乔辽后背上亲了亲,说道:“现在轮到我了。”
易秋光的温度才是最好的体验,乔辽还是更喜欢这种紧贴着的触碰。
但是……刚才那种会震动的玩意儿,其实也挺好的,偶尔用一用也可以,还能给生活增添一些情趣。
乔辽刚想到这里,易秋光突然在他肩膀上轻咬一下,问道:“是不是走神了,你在这种时候也能走神吗?那说明我还是不够努力啊。”
怎么可能不努力,易秋光简直是太努力了。
乔辽握着易秋光的胳膊晃了晃,接着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了……你慢一点。”
“慢不了,”易秋光微低下头和他贴了贴脸,“你越哭我越兴奋。”
易秋光是兴奋了,乔辽也哭得停不下来了。
当易秋光停下来的时候,乔辽也不想再动了,他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易秋光笑着说。
这人先是给他倒来一杯水,接着又端来一盆水,给乔辽把身上擦了擦。
上次是乔辽弄得他身上到处都是,这次换成他了……
运动过后的夜晚就是睡得香,但易秋光还是起了个大早,乔辽打着呵欠送他去工作室,然后就待在休息室里老实码字。
在吃午饭的时候,易秋光突然就不对劲了。
这人一边吃饭一边深呼吸,就跟喘不上气一样,乔辽吓得不行,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易秋光喝了口水,指着胸口说:“这几天总觉得呼吸不太顺,想大口喘气都难。”
“这几天?”乔辽问他,“到底是几天?”
“三天吧。”易秋光说完又深呼吸一口气。
乔辽一听就慌了,于是,易秋光临时请了个假,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结束后,易秋光觉得呼吸更困难了,但所有检查的结果都很好,医生说,易秋光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应该是工作太忙,情绪太焦虑导致的。
听见医生这么说,易秋光也不吭声了,他最近确实是挺忙的,因为他想在过年的时候多陪陪乔辽,但在高强度的工作之后,身体难免会有些吃不消。
从那天开始,乔辽盯他盯得更紧,甚至连晚上的运动时间都取消了,乔辽说,要好好休息好好睡觉,那样才能有个好身体。
但培养感情也很重要啊……
易秋光不服。
易秋光半夜扒他衣服。
乔辽晚上睡觉摘了助听器和耳蜗,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时,他还以为是遇到了鬼压床,第一反应就是瞪大眼睛。
在发现扒自己衣服的人是易秋光后,乔辽选择把这人搂进怀里,一下下拍着哄睡。
睡吧,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