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波神色愧疚,最终咬了咬牙。
“不微臣府內还是有些资財,东拼八凑,凑足陛下所需的两万两白银不成问题。”
如今国家时局艰难,天子有明君之象,励精图治。
现在向他开口,他却是难以帮忙。
御案之后,朱由榔凝视著沐天波。
这位歷史上最后的黔国公,確实是称得上忠心耿耿,一心为公。
奈何时局如此,大势如此,大明积弊已久,云南承平,沐王府也安逸了太久。
南明的灭亡,怪不到沐天波的头上。
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黔国公无须惭愧。”
朱由榔宽慰道。
“两万两白银,已经是足够了。”
朱由榔没有告诉沐天波,等到来年的八月,一切的尘埃就会落定。
到时候,接受了孙可望在贵州的经营,朝廷只会更加富庶,財政的危急也將会得到缓解。
总共的缺额在一万八千两,沐天波贡献两万两白银,还能有不少的富裕,可以做不少的事情,留在府库之中,也可以作为备用。
“时局艰难,朕也清楚黔国公的难处。”
朱由榔没有再继续在钱粮的话题上继续。
“如今的情势,黔国公心中应当清楚。”
“孙可望弄权,骄横跋扈,我在安龙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介傀儡。”
朱由榔並没有自称朕,而是改口用我。
“虽然现在已经脱离了安龙的笼网,但是这昆明,对於我来说,不过只是从一个狭小的笼子,跳入了更大些的笼子罢了。”
朱由榔的声音平静,他没有任何的避讳。
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和沐天波说明。
沐天波是真正忠诚於他的人,也是如今他最为坚定的支持者,铁桿的皇党。
“晋王忠勇,但是他的忠,从来都不是我……”
沐天波沉默无言,李定国这些时日以来的所作所为,他全都看在眼中。
李定国確实不是孙可望,他没有如同孙可望那般跋扈,一直谨遵人臣的礼节。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