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来到院子中的石锁、石磨麵前,大手一抓,轻而易举就將一块五百多斤的石磨抓起,在手中玩弄起来,呼呼作响,如若无物。
。。。
一晚上功夫迅速度过。
翌日大早。
陈玄的门前就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位分舵帮眾。
各个长得膀大腰圆,孔武有力。
“舵主,人都到齐了!”
贾贵一身黑衫,弓著身躯,满脸笑意,活像个二狗子。
“嗯,那就出发吧!”
陈玄平淡说道。
“出发!”
贾贵大手一挥。
巨鯨帮分舵,距离此地大概十七八里的路程。
如果说清水河畔,哪里最乱,绝对属於这里。
远离城区,靠近荒野,匯聚了不知道多少混混和江湖人士。
再加上张烈此人,早年混过江湖,道上的朋友较多,所以闻讯来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使得这里彻底沦为了一片无序之地。
此次赤沙帮想从巨鯨帮的嘴里抢肉,註定会有一场硬仗。
不多时。
陈玄的马车就已经抵达到了巨鯨帮分舵之內。
刚一到来,就听到了四周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惨叫声、哭泣声,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阵阵焦灼气息。
陈玄忍不住眉头微皱,从马车跃下,向著四周看去。
无比躁乱的环境。
四周布满了一个个小木屋。
木屋內各种各样的叫声连绵不绝。
甚至还有人大白天表演活春宫。
也有一群『罐人,被人放在路边,任人买卖。
所谓的『罐人就是那种身子被养在罐子內,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的人,无一例外,皆是孩童。
不远处更是有一位壮汉,手提粗大的鞭子,在向著一位老人狠狠抽去,打的老人连连哀嚎,血肉模糊,几乎惨死。
老人的身后是一位衣衫襤褸的孩童,哭的眼泪飈洒,声音悽惨,似乎是他的孙子一样。
“畜生,都是一群畜生啊!”
陈玄皱眉,“就算全部弄死,都没有一个冤枉的!”
“陈舵主,这话在这里可不能乱说。”
贾贵嚇了一跳,连忙低语:“当心被他们听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