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诉我的话,不问你也会说的。”江紊说。
林月照松开江紊,直勾勾的望着江紊的眼睛,似有埋怨,“你对我这么了解,可我却不了解你。”
“全部的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江紊微微一笑,温柔地看着林月照。
“江紊,”林月照带着委屈叫他的名字,“等我手上的事情处理完,我和你一起去北京治病,好不好?”
听到“病”这个字,江紊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很快又恢复过来。
“好。”江紊回答他。
两个人只字不提当初因为“病”这个字发生的不愉快,心照不宣的达成约定。
“我们去见的是宁望的舅舅。”林月照没来由的补充。
“……嗯。”
“我们是去看医生,不是见家长。”林月照又说。
“我知道。”
“我们……”林月照还想多说什么,嘴巴却被江紊堵住。
江紊在吻他。
宿舍楼下路灯昏昏沉沉的,两人站在灯光照耀的边缘,岁月静好。
很轻,却很深刻的吻。
“别说了,我都知道。”江紊在他耳边细语。
这一下凑近,林月照猝不及防,他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今晚……出去住吧。”
江紊很轻的笑了,呼出的热气打在林月照唇边,他揉了揉林月照的头,“别冲动,等你把事情处理完之后。”
林月照呼吸加重,胸口小幅度起伏着,不情不愿的答应,“……其实没人知道的。”
“那也不行,”江紊双手捧着林月照的脸,觉得他很可爱,“这么多天都忍过来了,不差这几天。”
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林月照不舍的凑上前,在江紊唇边落下一个吻,“等我。”
林月照和江紊告了别,江紊卡着门禁时间回到了宿舍。
收到江紊到达的信息后,林月照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往东门走的路上,他掏出手机才发现,孟秋彤给自己打了三个未接电话。
林月照没有回拨,按道理孟秋彤知道现在他和庄青在公寓里,是没有理由会打电话的。
他装作不知道,出了东门,准备往车库走。
“林月照。”身后黑暗处忽地传来声音。
“谁?”林月照转过身,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孟秋彤从阴影处走出来,双手抱着胸,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响声。
“庄青喝醉了,你不在公寓陪着她,来学校干什么?”孟秋彤语气冷冷的。
见到孟秋彤,林月照不免讶异,“你怎么来了?”
“你把人小姑娘一个人留在家里,还好来的人是我,要是她爸妈,你怎么解释?”孟秋彤说。
林月照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我现在就回去了。”
说罢,林月照抬脚就要走。
“你是来找他的?”孟秋彤又说。
林月照顿住脚步,心想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孟秋彤都找上门来了,他干脆也破罐子破摔。
“对。”
“你别忘了,现在你爸和庄家合同还没签。你想拿到他在辽语公司的股权,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孟秋彤语速加快了一些。
林月照撅了撅嘴,不自觉挑起眉来,觉得孟秋彤这话非常有意思,“我想拿股权?”
“我们俩谁拿,不都一样吗?”孟秋彤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