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据说未明要派使者来极北之地。”尚都,最先得到线报,马上进宫禀报。
东迁颁白握着黑子的左手停了一下,又执子放在棋牌上说道:“哦,那就见见呗,你知道他们派得是谁吗?”
“据说是逍遥王和一个门派女子。”尚都也是如实回答,尚都是忠臣,自己又是皇族弟子,自然是要对自己的君主抱着万分忠诚的心。
“门派女子?”东迁颁白,面色不改,却心中辗转多回。
“是的。”尚都很快就回答。
“嗯,朕知道了,下去吧,继续关注未明之事。”东迁颁白,一刻没有停下左右手的博弈。右手执白子,左手执黑子,黑白两子争锋相对。
“是。”尚都也不做多停留了,自己出宫而去。
总算是安静得可以好好的下一盘好棋了,东迁颁白却再也静不下心思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东迁岳琴,也在这个时候觐见了。
“皇兄,听说使者要来,是不是。”东迁岳琴的消息也是灵通的。
“皇弟,也是很灵通啊,朕也才刚刚知晓。”东迁颁白笑了笑,却让东迁岳琴心中一寒。这下要是承认自己有眼线在边境,估计自己的皇兄也是不能善罢甘休了。
心中也是为自己的鲁莽摇了摇头。
“嗯?”东迁颁白眼中的胞弟是个心思直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的。看着胞弟不会说谎的那副迥样,自己心中也是明了的。
“请皇兄恕罪,岳琴确实在未明安插了眼线,得到消息就来与您商议了。”先闻言跪了下来。东迁岳琴的话也是真实有据,只是东迁颁白知道,他的兄弟多少还是对他缺少了点信任,不然不会如此的。
叹了口气,也将自己手中的黑白棋子放回了棋盒之中。
“这盘棋,朕下了许久,想来皇弟也是懂棋之人,不如来下一盘。”说罢便指了指自己对面的那个团蒲,示意东迁岳琴坐下别再跪在地上了。
东迁岳琴,慢慢得站了起来,坐在团蒲上,看着空空如也的棋盘,等着东迁颁白先选子。
“皇弟,一向喜欢白色,就拿这白色吧。”东迁颁白知晓自己胞弟的性格是个实的,对自己也是恭敬,但是也就是这个性格,注定了他与这皇位失之交臂。一个在位上的人,绝不可能将自己的心思暴露给任何人,就连自己最为亲近的人也不行。
“是。”
黑子先落便先占池城,白子反攻为守,开始出战,一上一落,一子一下,不过一盏茶,白子的风头已经被打压下来。黑子呈现一鼓作气勇战之资。
“皇兄的棋艺越发的厉害了。”东迁岳琴自己知道自己和颁白之间差的不是一点两点,一开始得落棋就已经定下来胜负,自己最后力挽狂澜也只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棋艺?皇弟,不是棋艺,是谋略,先下手的永远比还在困守的那个要强。”东迁颁白,扔了自己手中的黑子,盯着眼前得东迁岳琴说。
“皇兄,你……”东迁岳琴没想到自己的皇兄居然讲出了这句话。顿时,失了颜色,也是愣了许久。一子之差,就是满盘被屠。
“来人,传令,东迁岳琴触犯龙威,罚禁东宫,任何人不得探视。”东迁颁白一口令下,却留下东迁岳琴,呆愣的看着这盘棋,棋中一步步,一颗颗都在杀机中盘旋。原来,皇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