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皇宫
“她还没有醒的迹象?”岳琴看着怨天,忍不住说,就像是在发泄怨天的医术不佳一般。这么个活人居然现在都醒不了不是医术不好,还会是什么。
“王爷,此人不是不想醒,只是有大机缘,您又何必去断她机缘。”怨天倒是个荣辱不惊的,自己的医术何必需要盛名连累,说到底了也不过就是一个丹师。
“机缘?被垄柱天雷所伤,居然有机缘?”不单单是岳琴,就是刚刚来东宫的东迁颁白也是心中一惊。
可是就算是在问,也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了,怨天没有在做回答,只是指了指天。噤声不语。
东迁颁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来这个东宫,看到**的女子,安静得躺着,容颜绯红,看起来比当时好的太多了。可是,当他看到自己的弟弟,一动不动的守在床头,眉头却不自觉紧锁。
加之看到东迁岳琴衣冠虽正,却容颜略疲惫,心中更加是不悦了。
“岳琴,你这般样子,难道还是我极北的王爷?”颁白的这话说的极为的重了。可是也是因为这弟弟太不让自己省心。
“皇兄,你何时来的。”岳琴倒是没有在意自己皇兄的话,反而问起了自己皇兄。
“在你还在神情恍惚的时候。”颁白一想到自己的弟弟,这样的在乎一个人,心里警铃大振。看着**的如陌也是脸色不好。
“呵呵,皇兄又拿我开玩笑。”岳琴笑的倒是没心没肺,却也知道现在自己的皇兄脸色不好,打折哈欠说道:“皇兄,我累极了,先去歇息,她若是醒了你唤人告知我。”
摇摇晃晃着身子倒是出去了,没有出门多久,步伐也是稳健了些。既然自己皇兄在,也就不必担心太多了。不做他想,扬长回房。
颁白看了**的人没有多久,也是离去了,只是他眼神中更多是疑惑。垄柱从来是不可触碰,刚刚看她的手并没有什么伤痕。身上也不像是被垄柱天雷所伤,即便是自己的那一指,似乎也没有造成可预见的伤口。
刚刚询问了怨天,怨天更是回答:此女机缘不浅,伤口愈合的极为快速。就算是脱了凡胎,也难寻这样体制的人,自己与她高的不止一个阶层。机缘,被雷轰还有机缘,却是不可想象。
哪怕心中再多疑惑,颁白也不是如陌,不知她现在处境。
惨白,又是惨白,自己似乎看到得东西都是模糊模糊又模糊。想要拨开迷雾却从来没有如此的无力过,这是太易说的自己的命数。看不清,依旧是看不清。如陌在昏迷的那一刻已经失了华商的联系。
现在只有漫无目的的在一片惨白之中行走,行走着,深陷迷雾。不知走了多久,自己的身体已经撑不住这漫无目的的行走了,那就停下来吧。心中的那个声音这么**着,听她吧,停下来,下面的路你撑不过去的。
‘停下来吧,停下来……’
声音越发的急促和大声了,最终如陌也是停下了脚步。
‘对,就是这样,停下来,不要再走了,你走不过去的。’
那个声音像是得逞了一般,又一次**着如陌,这一次,如陌选择了,坐下。盘曲着双腿,坐着,地上很冰凉,自己反而心中更加沉迷这种安稳和凉爽。
‘对,就是走这么久,做什么,你很累了,在睡一会儿吧。’似是催眠,有更像是一种**,睡一会儿吧。
不知什么时候如陌已经闭上了双眼,但是越放空心思,自己就越发的放松,仿佛自己就要被这一切都迷惑着的时候。如陌突然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银眸中闪动着什么光芒。
双手不断的用自己的灵气运转在自己的丹田,和百汇穴两处,稳住了心也稳住了身体。心中也是大大的送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一不小心恐怕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了。这里一步步都是危机,看似空洞惨白,迷雾环绕,却每一点都是看不出的伤人于无形。
先是摧毁你的精神然后摧毁你的身体,无声无息就这样将你抹灭。这就是修仙界,这就是危机四伏。华商和天书都说过,每一步都是自己的心路,一步一成长,一步一结果。
稳了心再走吧,一条路而已,总有出口在那头,跟着心走,总有一天有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如陌的银色眸子回了神色,身体都好了些,收了双手和灵气,站起来继续往前而去。
前路不知有何,却已然定了心,稳了道,想来路也是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