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第二百十七章不受天道1（第2页）

“好，不进去，现代我们过了这里。”如陌指了指前面发弱水，这水泛着银光，什么都不浮，唯独龙族可以过去，夙葵也是第一次见。虎牙看到一条龙，居然，在夙葵的身上拔了一片鳞片。“啊，好疼……”夙葵现在正准备变成龙身好拖着如陌等过了弱水。

但是，那里知道虎牙会拔了夙葵的鳞片啊。“虎牙，你真是的，不可以这样的，夙葵是好伙伴，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她。”如陌有些生气，但是虎牙一副我觉得还好的表情，更加让如陌生气了。

“嗯，姐姐，鳞片很补的，你试试……”说完还把尾巴上面的一片龙鳞给了如陌。如陌看着夙葵可怜巴巴的眼神，脸上只能板着：“你知不知这个是夙葵，姐姐的朋友，和你一样的，你为何要这样对她？”

“可是，真的很补的，当时在天道，就算是龙族，也是要奉上自己的血肉的，这是除了神龙之外的龙该有的礼节。”虎牙这话一说，如陌都惊讶了，不曾想到当年居然是这么残忍的，说的其实没有错，一块龙肉确实很补。龙是不死不灭的，就算是身子没有了，也可以快速的找到寄宿之处，就算是成为能人猎杀的对象也是不足为奇的。

“可是，本是同根为何要这个样子对龙族之人，本来就是同生同源。”如陌极为的不理解。“天道啊，就算是不老不死不灭，总是要付出一些的，世界上面不能有白吃的午餐。”虎牙说的理所当然，但是看着自己尾巴上面的鳞片也是觉得没有什么胃口了。

夙葵可是受了打击的，躲在如陌的身后，虎牙身上的气势骇人，夙葵不敢得罪，一见面就开始咬她的鳞片了，怎么敢与他对视。可是心中还是觉得不好，一看可好，这只蛇龟兽，居然是这么一副模样。简直超出了夙葵的想象了。

“所以，龙族也是加入了大战之中，变成了如今这支离破碎，都没有可以找到的完整的龙？”如陌摇了摇头，拍了拍夙葵的脑袋，就算是虎牙不回答，如陌也是知道了答案了。

“姐姐，我好怕……”夙葵本来也算是一大霸主，可是现在居然这么畏畏缩缩的，甚至眼中都是泪水，这是一个种族的悲哀，还是整个天道的悲哀。

不论如何，这就是天道，要你做什么就是什么。“过去吧，带我们过去，夙葵有些东西你要是自己不去抗争永远都只能被自己困住。”如陌算是在鼓励，也是再告诉夙葵。

“嗯。”夙葵也算是点了点头，带着如陌和虎牙，龙尾还有一只白虎，居然也来了。罢了这也是机缘，就像是虎牙说的，终究还是白虎。

天苍道，茫茫了，起到当，传时合。

“这里居然还是这幅样子。”虎牙的声音算是奶气奶声的，但是却给如陌少年老成之感，再看这个虎牙，已经马上走过去了看着这些矮小的房屋，说是房屋不过是因为上面有遮顶的草堆罢了。“来过？”如陌似乎也觉得似曾相识，不过说不上来。

“当年，女娲伏羲就是在这里的，这里虽然是天南，但是却是各种生物最先出生的地方。”虎牙算是介绍了这一切，如陌绕了一圈，每一座房屋，是了，当时第一次使用火来烹饪，当时的神农氏，那就是这里开始的，在树上做房子，然后变成了平地，因为人越来越多了。

“女娲……”从如陌口中吐出的这个名字，似乎有心中坎坷之感，但是如陌知道这不是属于她得记忆，她不是妲己，就算是狐妖，她也永远不是妲己。

“对，就是她，但是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了，就算不是大战他们可能也不会活到如今。他们做出了为人族延绵的决定，两个人的结合造就了人族。”

“他们，也许做的是大事情，不是么，人族的无限潜力，他们就是大地的父母。”如陌感叹的说着。“是啊，可是在众神看来，不过是傻到极致，他们的天道居然全部都放弃了，这就是天意。”虎牙的声音有些梗咽。

“嗯，不论是不是，他们心中是高兴的，天下的人族都是他们的子民、孩子。”如陌知道女娲当时捏土造人，当时看着她和伏羲结合，生下女儿，唯一的女娲后人，那血脉，可是如今的女娲后人又在那里，万世的时候，又在哪里，大战的时候又在哪里……

“确实，这里就是遗迹了，姐姐可有看出点什么？”虎牙似乎有意所指。怕是道了，女娲就算是不在了，也是会留下自己当时的天道，就如她说的，天道不是她一个人掌控，她可以掌控的有限，甚至连她的子民的生死都不是她能掌控的。

走上一间一间的茅草胚房之中，一个个孩子从这里诞生，女娲你要我来这里做的是什么。就算自己与妲己有着千丝万缕，可是终究还不是妲己，但是当时的痛，如陌似乎可以感觉到，所以，她很矛盾，自己看到的女娲，还有人人传颂的女娲。

当时，是怎么一步步走上权谋的，有是这么一步步看着妲己走上不归路的。当时地府之中断意断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姐姐，你可以的……”虎牙在如陌的身后，看得出来如陌究竟有没有了解这一切，但是这个历史就算是他们四相兽来说都是太过的久远了。

如陌闭上了双眼，看到的却是真的女娲这个人，面色慈祥，看着如陌的表情，似乎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九尾妲己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来了……”就算是阔别很久的好友的开场白一般，女娲说道。

“是，我来了，你在这里一步步的引我来，我知道，早知道有人在操控一切，但是不知道居然是你。”如陌只是将自己最为简单的心情说出来了。

“不，你来是天意，但是我知道你已经不是曾经的你，当年的妲己，早就跟着万世的那场封神大战消失了。”女娲似乎再看天上，似是有些怀念，又像是有些悲伤，如陌说不出来这个感觉，但是心中觉得这怕是她的呼唤吧。

“嗯，我明白了，成为九尾是天意，安排我应该不是天意了，你做为大地之母，可以做到确实有限，但是却做了一件你不该做的，造了一具人身给我，将我的精魂之一打入了异世之中，然后等着一切轮回。”如陌像是再说一个故事。

“是啊，你猜到了，我知道你不是她，但是你又是她，因为她很聪明，可是你比她更加聪明，你的冷静，她没有，所以你终究还不是她，罢了，我要做的这是为了不欠她。”女娲的脸上似乎在笑。但是，真的有欠什么吗？

“你不欠她，从来不曾，就算是你当年说过要她下山，就算是你明明知道一切都会发生，就算是你明白她走下去会万劫不复，你终究还是不欠她。”如陌的眼神像是明镜将一切都照了进去，似乎说的字字珠玑，可是女娲却是觉得字字诛心。

“你比她狠，她不曾这么厉害的与我这么说过这些话，但是你说的没有错，我欠她，就算是换什么都不可能了，但是，我只想要她知道，就算是我做不到我也尽力去做了，接下来我做不到的，就只能拜托你了。”女娲笑的凄惨，她错了，什么天道，要是早一点说不，也许不是人死空追忆，可是，她虽然是神，终究还是一个人，一个在天地之间唯一的人。

“好，我帮你，也帮她……”更加是帮我。如陌承诺了，女娲的眼神之中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女子，万物之美，看着她才算是明白了，这就是美丽。

“对不起，你还怪我吗……”女娲很艰难的问出这一句。

如陌明白她只是为了最后的执念了：“不怪了……”这三个字，如陌替妲己说，因为不怪了所以她不在出现在这里了，因为不怪了，她以后不会是妲己了，因为不怪了……什么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