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散了如陌的发丝,那双眸子之中的悲伤一瞬而逝,却不见了全部的热情,这一刻她背负了天道,可是,巴青啊,若我是你,早就可以拨乱反正,何须等我回来。其实,你终究还是,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人间的一个小童子,走在路上,看了看天,然后突然莞尔一笑。“如陌,这路是你走的,我如今已经不问世事,若是有缘必然再会。”
“如陌,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如今你连家都不回了么?”亦晚咬着嘴唇极为的难受,自己的如陌也要离开了,不然不会说这个话,可是看到太易却笑了笑:“我本就知道你非一般人可以及,可是,你要走我们都不能拦着你,记住,回来看看我们……”若是有可能的话。
“志远,臭志远,你说什么呢,如陌还没有说要走呢。”亦晚打了太易一下,什么走不走,回不回的。
“亦晚,我走了,将你的纺歌带回来好不好?”如陌笑了笑,其实亦晚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将如陌看作纺歌一样疼,如陌会猜不到么,那小香坊之中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动过,上面都统一有一个名字‘纺歌’。
“你怎么知道……”亦晚听到纺歌的名字,眼中突然有些难以置信,最后又镇定了下来。
“真的可以吗?”很是轻微的声音,出现在如陌的耳中。如陌笑笑说:“可以。”
一旁的太易不说话,可是这个玲珑剔透的女子早就明白了,只是她不说而已。如陌啊,这就是你让人心疼的地方啊。
“羽鲂,你背后的主人是谁,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今日多谢了,你我之间终究还是朋友……”羽鲂点头,然后说道:“都成神了,怎么还是这幅样子,多笑笑吧。”
“是啊,走吧,回去吧……”如陌说道。
只剩下轩辕仁,如陌与他并肩走着,他似乎明白,接下来如陌想要找他聊聊。
“说吧,你都是有话直说的,不要在等了。”轩辕仁变了许多,若不是一般的情况之下,自然是不能做到的。可是,觞霁走了,他怕是明白了吧。
“你可曾后悔,没有好好的留着觞霁?”如陌只想要问问,对于觞霁,那个孩子如陌心中还是愧疚的,可是终究做不了什么,已经消失的回不了,错的可以更改,可是唯独觞霁,如陌找不到一点都痕迹了。
“呵,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很执着,不过有的时候也不是很好,说话太过偏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对她得感觉,还比不上你,但是等她叫出轩辕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心软了,带她走不是我一时起义,你明白吗?”轩辕仁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这句话,他真得没有说出过。
“为什么不告诉她,她离开时都不知道,你心中有她的。”如陌有的时候很想要问问,这个男人究竟是在想着什么样的事情,若是真的这么简单,为什么不说出口。
“有些话,我以为她懂,可是,她不懂……”轩辕仁惨淡一笑,似乎看开了,自己错过了,终究还是错过了。
如陌将混元剑给了轩辕仁:“这把剑给你吧,那是用她得心铸造的。”如陌只是将剑交给了他,之后的事情便与她没有关系了。
觞霁,你的所有一切我都准备好了,若你还有心,就回来吧,守在他和你女儿的身边。轩辕仁握着混元剑,心中一片苍凉,那个孩子,一直都都是我们两个最爱的。我说过会回来的,可是你用了一切来救我,你赢了。
我不是不记得曾经,而是等我全部记起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觞霁……我就是那个在昆仑山上被你唤作轩辕的人。那个与你一起在神农氏哪里捣蛋的小鬼头,也是那个曾经说要娶你的轩辕……
“虐恋,可是,女娲一族的孩子哪个不是如此,她们的情路真的会想他们想得那般的顺利吗……”罢了,女娲,你们一族可以不老,但是却在生完孩子之后会急速的老去。
觞霁愿意将女娲石拿出来,当时的脸已经老的不成样子了,只是,我不曾告诉那个男子,只是想要他午夜梦回时,还记得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
可以照亮他余下的生活。华商……我去找你了,你在地府之中么?
地府
“你这子下的倒是偏了,不知道你还真的是有些手段啊。”地藏王菩萨的那白子下来,看到棋盘上面的子还真是上下都不放开,只是华商一身华衣倒是没有什么话说。手中的黑色棋子,一直在手中。
“啪嗒……”白子落在黑子之上,然后杀了七颗黑子。
“嗯,你也下的不错啊……”华商的心思倒是也是有些,不过怎么能够比得上这尊菩萨呢,虽说他慈悲为怀,可是就以这个下棋的手段来说,就是快准狠,不留一点余地。
子落而下,你争我夺,好不精彩。“啪……”最后白子落下略胜一招,地藏王菩萨这才算是笑了一声:“哈哈,就知道你斗不过我,如何,现在认输了吧。”
华商却没有很快的回答,只是品了品桌前的青茶,然后似笑非笑的说:“未必……”
“什么未必啊,你都是已经输了,还哪里来的未必?”地藏王皱了皱眉头,还真的是不痛快,什么就是未必啊。
“啊呜啊呜……”谛听出现在身边,嗯嗯啊啊的叫着,这个只有地藏王听得懂,最后有些深意的看着日江说道:“呵,你小子,还真的是有些本事,罢了,就算是未分胜负吧。”
“她来了吧……”华商放下手中的茶盅说着,就知道自己不论在哪里她都找的到的。
“呵,也是,如今的九尾哪里来不得,不过,你小子还是在红尘之中了啊,算了,谛听啊,替我送这个小子离开。”地藏王撇了撇嘴巴,就知道不应该看着这种人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