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叫一声,她的身体就绷紧一次,脚趾蜷得更紧,腰微微向上挺。
李强突然停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她小腹上。
她睁开眼睛,迷迷蒙蒙地看他,眼神涣散,像没睡醒。
“转过去。”他说,声音低哑。
妈妈顺从地翻身。
趴着的姿势让她整个后背暴露在灯光下。
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腰窝深深陷进去,再往下——
她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抬起。那个姿势让我想起某种动物,柔软的、等待的。李强从后面复上去。
她的脸侧过来,眼睛又闭上了。
嘴唇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渗出来一点,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小块。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
声音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撞散了。
她开始说一些含糊的词,听不清是什么,只是音节,只是声音,只是——
她突然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就那么静止了几秒,然后一声长长的、几乎像哭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
李强也停了下来。
他伏在她背上,然后慢慢直起身。
他的手伸向床头柜——那个黑色的眼罩。
他回头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对着我,那个眼神清清楚楚:准备好了吗?
他把眼罩戴在妈妈眼睛上,系紧。
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软软地趴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轻轻呻吟,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这时,李强从床上下来。
赤着脚走过地毯,站在衣柜前,伸手——轻轻将柜门拉开了一条缝。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
“该你了。”
床上的妈妈依然趴着,眼罩遮住半张脸,露出下半边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嘴唇。她还在喘息,还在轻轻呻吟,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想立刻就冲出去,但心跳的越来越快,反而给了我奇异的镇定。我贴在衣柜内侧,声音压到最低:
“再等一会儿。让我再看看——她现在的状态。”
李强愣了一下。那表情里有一瞬间的意外,然后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他早就料到我会这样。
“行。”他用气音说,嘴角扯出那个痞气的弧度,“那你好好看着。”
他把柜门轻轻拉回原位,只留那条极细的缝隙,然后转身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