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顶端沾满了妈妈的爱液,每一下滑动都带着湿漉漉的“吧唧”声。
她的臀部开始不停地左右晃动,似乎迫不及待想将我吸进她的淫穴中。
“你……你故意的……”她喘着,声音带着哭腔,“坏死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直在旁边观看的李强冷不丁笑了一声,从角落快步走出来,站到我身边。
他低头看着床上完全不明情况的妈妈——她还在呻吟,还在扭动,还在用那种骚媚入骨的声音求着“快进来”。
“求我。”
李强只说了两个字,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就像得到了某种指令一样,她的脸转向声音的方向,嘴微微张开,但没有出声。
她看不见——眼罩还遮着眼睛——但她听得见。
那是李强的声音。
“求我。”李强重复,语气更重了,“说出来,让我听见。”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求你……进来……我要你……”
李强满意了。他对我点了点头,做了个“可以了”的手势。
我摇晃了几下脑袋,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跪到妈妈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
这一刻,我等了多久?
从那个月光下的夜晚开始,从那个孩子伸出颤抖的手开始,从不经意间嗅到她的发香和香水味开始,从无数次在她做饭时盯着她的背影发呆开始——我就在等这一刻。
现在,她就在我身下。眼罩遮着眼睛,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她是谁,就够了。她是我妈。是生我的人。是我叫了十八年“妈妈”的女人。
而现在,我要肏她。
我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
进去了。
只进去一个顶端,我就差点射了。
她里面太紧了,太热了,热得像是要把我融化。
那些肉壁裹着我,一收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欢迎,在说“终于来了”。
龟头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炸得我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妈妈的小穴。这就是我自慰时幻想了千百遍、做梦时梦见过千百遍的乐园。
真实的温度,真实的紧致,真实的湿润。
我几乎窒息,那种感觉没法形容——不只是爽,不只是舒服,是更深的东西。
像是流浪了很久终于回家,像是渴了半辈子终于喝到水,像是……像是终于填上了心里那个空了的洞。
我喘着气,停在那儿,不敢动。
不是因为怕她发现——是因为我怕一动就射,是因为我想让这一刻多停留一会儿,让我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