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额头抵着我的肩膀,身体轻轻发抖,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
“你……你……就会欺负妈妈……”
我停下动作,低声问:
“这样舒服吗?”
她没回答。
只是额头上汗珠更多了,嘴唇朝着我的方向轻轻抿了抿,像在无声地索求。
我心领神会,低头吻上去。
她立刻缠住我,舌头疯狂地回应,带着一点绝望的渴望。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的最后一排,紧紧纠缠着。
她洁白的躯体随着荧幕的光芒时隐时现,她的乳房在我掌心变形,她的爱液打湿了我的手,跳蛋还在她小穴内嗡嗡作响。
当然,在这种场合,我们谁也没有勇气再往前一步,却又都快要被这种克制的渴望逼疯。
电影结束时,灯光亮起。
我们迅速整理好衣服。
她脸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水痕,仿佛刚刚哭过一样。
散场后,我们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我喘着气问:
“妈,你还记得电影演了些什么吗?”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又软又媚:
“明知故问。”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声音带着一点嗔怪:
“在餐厅那么矜持,怎么在影院这么大胆粗暴?”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因为影院里黑,安全。”
她摇了摇头,略显无奈。
“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她说。
然后她沉默了。
只是凝视了我的眼睛几秒。
我们四目相对,那几秒里,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眼底的欲火已经被彻底撩起来,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焰。
而我自己,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我低声说:
“等会儿去洗手间把跳蛋拿出来……我们去一个地方,玩真的。”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挠着我的手心,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却让我心跳几乎停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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