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大张着,露出一排牙齿,仿佛马上就要开怀大笑。
那表情——我不是每次都能见她这样,像是完全敞开了自己,没有任何保留,只有一种全然的舒适与开心。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媚。那声音混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里,在房间里回荡。
突然,她睁开眼,直直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很奇怪——不是进入高潮前的迷蒙,而是一种更深切的渴望。
她开口了。
“老公……”
就两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用力……”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老公,妈妈叫我老公?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爸爸离开那天,他拎着两个小箱子走出门;妈妈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她说“扔掉旧的,才能拥抱新的”;她刚才跪在我面前,说“奖励你的”;她曾经也这样叫他,在他身下,也这样叫过吗……
我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每向前动一下都带着艰难的阻力。她显然感觉到了。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困惑。
我一时语塞。
只是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慢慢松弛,再也难以向前挺进。
下面正在变软——我能感觉到它一点点滑出来,从那个刚才还紧紧咬着我的地方。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暗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把她抱紧,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那样。
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很久,她柔声说: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我又羞又臊,在这种时候,我竟然“不行了”?我搜遍枯肠,急需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最终一无所获。
“可能真太累了……”我只能顺着她的话来说,“对不起,妈。”
她缓缓叹息着。然后吻了吻我的额头。
“没事。”她又说了一遍,“真的没事。”
她坐起来,慢慢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像是在给我时间说什么。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晚上吃糖醋排骨吗?”她问,声音跟平时一样。
我张了张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等了几秒。
然后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阳光慢慢移动,从床上移到地板上。
隔壁传来她走动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句话——
“老公。”
而我,在那个瞬间,居然想起了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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