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到客厅,再到卧室,灰色外套、白色内搭、窄裙、黑色丝袜……一件件扔在地上,像一条凌乱的轨迹。
妈妈被我压在床上时,已经只剩一件浅色内裤。
我一把扯掉,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细软的腰。
我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停在那里,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背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肩胛骨。
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她和叶翔并肩走出单位大门,他和她差不多高,却笑得那么乖巧;她回头看他时嘴角弯起的弧度……
我咬紧牙,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她猛地仰起脖子,声音又尖又颤,却被我接下来的撞击硬生生撞散。
我没有半点怜惜。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窝火、嫉妒、挫败,全都砸进她身体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炸开,混着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死死咬住枕头,肩膀剧烈发抖,指节把床单抓得发白。
“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太深了……受……受不了……”
我却像疯了一样,腰部一次次凶狠地挺进。
每一次都顶到最底,那层紧致到极点的嫩肉被我撞得变形,又死死裹回来,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她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得泛起红潮,爱液被带出来,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动:
“妈……你今天下班的时候……笑得真好看。”
她整个身子一震。
内壁突然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压在她背上,把所有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小穴最深处。
她也到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爱液喷涌而出,几乎把我的小腹和床单打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脸侧埋在枕头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声,还有我们俩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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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翻过身,枕在我手臂上。
“今天怎么这么用力?”她声音沙沙的,“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坏掉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抱紧。她靠在我胸口,手指我胳臂上轻轻掐了几下,好像在表示嗔怪。
“压力太大?”她问。
“嗯,”我叹了口气,“实习的事,烦。”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当时让你来我们单位,你不来。现在后悔了吧?”
“没有。”我说,“我怕麻烦,不想让你背人情债。”
她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
“背什么人情债?”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亮亮的,“我是你妈,给儿子谋个机会,那不是天经地义?”
“可是……”
我似乎有太多的话想说,但真正要说的时候,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坐起来,拉起我的手。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