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我打开门。
妈妈闪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卫生间很小,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脸微微红着。
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你……”她刚开口,我就低头吻住了她。
那一瞬间,所有的忍耐都炸开了。
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凉,但很快就热起来。
她回应着我,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我们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把这一周欠的都补回来。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切。她的手往下滑,滑到我胸口,又往下——
突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我们猛地分开,像被电击了一样。
“在里面干嘛呢?”爸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上厕所这么久?”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妈妈的手还停在我胸口,整个人僵住了。
“洗东西!”妈妈开口,声音比她平时高了一点点,但还算稳,“我在洗东西,让儿子帮我递一下!”
门外沉默了一秒。
“洗什么东西?”爸爸又问。“快点啊,我打火机好像落在里面了。”
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抹布!”妈妈说,“中午擦桌子的抹布,有油,我用热水泡着呢!”
又是一秒沉默。然后脚步声。他走了。
我大口喘气,靠在墙上。妈妈也靠在洗手台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我们对视了一眼。
妈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虚又怕。
“快出去。”她用气声说。
我点点头,拿起水池边上一个湿漉漉的打火机——这显然就是爸爸说的那个。开门出去。爸爸已经回客厅了,继续看球赛,头都没回。
我把打火机递给他,走回房间,关上门,瘫在床上,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
……
周六早上,机会终于来了。
我们一家正吃饭的时候,爸爸突然起身接了个电话,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只听他对电话里说“行……没问题……我问问你嫂子去不去”。
之后,爸爸又回到餐桌,说:“今天中午去老周那儿吃饭,老同学聚聚,说想请咱们吃饭,你去不去?”他问妈妈。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去了,你们老同学聚会,我去干嘛。”
“都是咱们一个学校的,以前你好像也认识。”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