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用“让我”这种说法?
她的手往后伸,想要阻挡些什么。手指在空中乱挥,碰到了我的腿。
“这是谁?”她的声音尖起来,带着惊慌,“李强!这是谁?!”
她想坐起来,想扯掉眼罩。但李强已经扑上去了。他按着她的肩膀,一个翻身把她压回床上,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命令的意味:
“别动。没事。”
“什么叫没事?!”她在挣扎,身体扭动着,“你没告诉我还有人在!到底是谁?!”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挣扎的样子。
她的腿乱蹬,手乱挥,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但李强按着她,她挣不开。
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愧疚,而是兴奋。
她知道有别人在了。她知道今晚不是只有李强了。但她不知道是谁。她不知道刚才在她身后、手指正按着她肛门的人,是她的儿子。
这个念头让我下面又硬了。我走上前,跪到她身后,手继续按着她那圈褶皱。她感觉到我的动作,挣扎得更厉害了。
“滚开!你是谁?!李强!让他滚开!”
李强没理她。他看着我,嘴角弯着那个痞气的弧度,点了点头。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的手指用力一按——
进去了一个指节。
妈妈整个人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尖叫。那叫声里有痛,有惊慌,有恐惧,还有一丝我分辨不出的什么。
“啊——!疼!李强!让他停下!”
我没停。
手指慢慢推进,一个指节,两个指节——她的后庭紧得惊人,那些细密的肉壁死死裹着我的手指,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在收缩,在抗拒。
但她没再挣扎了。不是不想,是挣不动。李强控制着她的身体,我在后面插着她,她被夹在中间,动不了。
她的脸埋在床单上,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像哭,又像骂。
李强低头看她,嘴张开了一会,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最终开口了:
“别怕。就我们两个。”
她的身体一僵。
“两个?”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这个畜生!”
李强又沉默了。
我在后面,手指开始慢慢抽送。
那圈褶皱随着我的动作一收一缩,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她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刚才那种惊慌的哭叫,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说不清。
李强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起她的一条大腿,再次将肉棒送进了小穴中。
“啊——!”妈妈发出一声惊叫,前面后面同时被侵犯,那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