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情绪突然攥住你的心脏——那对被你咬伤的乳尖,此刻正藏在精致的蕾丝乳罩下隐隐作痛。
你转身时,金属钥匙在铁盒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走廊的木地板在你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你从自己房间的医药柜里取出一对治疗用的乳贴,柔软的硅胶材质在掌心泛着凉意。
回到她房间时,你发现她的姿势丝毫未变,但枕套上新增的湿润痕迹出卖了她的伪装。
你轻轻掀开她的睡衣,解开乳罩的搭扣。
月光下,右乳上那圈清晰的齿痕渗着血丝,周围的皮肤已经泛起淤青。
当你将乳贴轻轻复上伤口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
你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乳贴边缘,确保它完美贴合。
重新为她穿戴整齐后,你在门口驻足回望。
莎奈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但一滴新的泪珠正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
房门合上的瞬间,你听见被褥中传来极力压抑的啜泣声,像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的呜咽。
你:第二天,我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看着妻子二叶真乃从厨房里端出早餐:两份白面包夹煎蛋、倒在玻璃杯里的五杯酸奶、十个饭团、生鱼片配味增汤,以及一盘青菜炒胡萝卜。
我的两个儿子二叶垣一和二叶甚二已经坐在我的旁边,双手拿着刀叉跃跃欲试,但是二叶莎奈却一直没有出来的迹象,即便如此,妻子二叶真乃和我的两个儿子也没有任何疑问,而是自顾自地说出“我开动了”,然后开始品尝早餐。
我对他们的无情感到有些无语,离开座位,亲自去莎奈的闺房看她,担心她是不是寻了短见。
莎奈坐在她的书桌椅子上,上半身趴在书桌上,侧脸对着左边啜泣,翠绿色的秀发散落在书桌上,有一股破碎美。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在餐厅的木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你坐在主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餐桌,目光扫过面前丰盛的早餐——金黄的煎蛋从白面包边缘溢出,酸奶在玻璃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饭团整齐地排列在竹编食盒里,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二叶真乃系着碎花围裙,正将最后一盘青菜炒胡萝卜放在餐桌中央。
她的动作娴熟而机械,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
两个男孩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刀叉,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开动了!”
他们异口同声的喊声在餐厅里回荡,却让你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你数了数餐盘——五份餐具整齐摆放,但属于莎奈的那把椅子空空如也。
真乃正给甚二倒着味增汤,仿佛那个缺席的少女根本不存在于她的认知中。
你突然推开椅子站起身,木椅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真乃抬起头,疑惑地眨了眨眼:
“老公?早餐要凉了…”
你没有回答,大步走向走廊。
晨光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阴影,你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停在莎奈房门前时,你发现门缝下没有透出灯光。
推开门的瞬间,晨风掀起纱帘,将一束光线精准地投在书桌前的身影上。
莎奈穿着昨晚那件粉色睡衣,翠绿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木质桌面上。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泪水在木纹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听到开门声,她瘦弱的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你注意到她右手指甲深深掐进左臂的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被泪水浸湿,墨迹晕染成模糊的蓝色花朵。
窗台上的盆栽耷拉着叶片,就像此刻趴在桌上的少女一样萎靡不振。
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睡衣领口隐约可见你昨晚贴上的乳贴边缘。
她的啜泣声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但每一声抽噎都让她的肩膀剧烈抖动,翠绿的发丝随之起伏,在晨光中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我看着莎奈那副绝望的侧颜,叹了口气,拿出电话打给莎奈的老师,帮她请了一天假,也帮我请了一天假,我打算今天温柔地照顾莎奈一天,不对她做任何过激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