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此时邻桌的客人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接过了话茬。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平静的女声在我头顶响起,我和宫铃抬头看过去,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房婉,她穿着短袖衬衫加牛仔裤,戴着一顶鸭舌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邻桌偷听。
她在我身边坐下,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婉婉……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
宫铃打算起身开溜,妹妹则摘下帽子扔在了桌上,一句话也没说。
“好像……又没什么事了,哈哈……”宫铃又小心翼翼地坐了回来,她低着头,双手藏在桌下,疯狂地打字搬救兵。
“你跟我保证过。”房婉冷冷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样子。
“我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嘛……”宫铃嘟囔着,一副委屈的样子。“再说了哥哥又不算外人。”
这怎么还有我的事?
“啧——”房婉不耐烦地咂了咂嘴,眉头皱得更深了。
“对不起嘛婉婉……”
“下周六,来我家。”房婉的语气里明显带了一丝愠怒,她拉起我的手,离开了座位。
什么情况?
我的视线在宫铃和房婉之间来回切换,不知道这时候该站在哪一边。
不过,我是不是看见宫铃在偷笑?
夜晚,我的房间,妹妹吹干了头发,躺在我的床上玩手机。
“你床单还没干?”
“嗯。”
我想了想下午她抱着床单回卧室的样子,还是决定不说出来的好。
“你和宫铃……”
“一点小矛盾而已。”
“好吧……”我收回了一探究竟的想法,玩了会游戏后,便关了灯躺到床上。
床不算太大,我和妹妹又习惯侧睡,于是我们便理所当然地贴合在一起。
长大之后,这样清醒地睡在一起还是第一次,毕竟前两次都是射完精就直接睡过去了。
一想到她的手交,我就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挺立的二弟戳到了妹妹的屁股,我连忙把身子往后挪了挪。
“那个……睡觉吧”我尴尬地说道。
“不射出来会很难受吗?”她动也不动地说道。
“其实还好……是有点难受……”
我到底在说什么?
“帮我个忙可以吗?之后会有谢礼。”
谢礼?我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她第一次帮我撸时的场景,那时候不就是谢礼来着?
“那肯定可以,什么事?”我立马答应下来,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次谢礼要什么了。
她转过身来,和我面对面。
“从现在开始,直到下周六,你都不准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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