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触到绷带粗糙的边缘,又滑过他滚烫的肩头,根本找不到落脚点,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像是在受刑的囚徒。
【手给我。】
商观昼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猛地抬手,精准地在半空中截住了那只慌乱挥舞的手,指腹粗暴地擦过她掌心的冷汗,随即五指强行嵌入她的指缝,狠狠地扣紧。
那不是一个轻柔的牵手,更像是一种铁一般的枷锁,将她死死锁在身边。
十指紧扣的那一瞬,掌心的皮肤紧紧贴合,热度传递,心跳共鸣,这是一个比性爱更为私密、更具占有欲的姿势。
商观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自己也没想到会做出这种充满无声承诺的动作,但他很快就将那份悸动掩盖在更深的欲望之下。
【别乱摸,抓着我。就算痛死,也得给我受着。】
沈涧药的手被迫紧紧握住他的大手,那厚实的掌心带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仿佛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情欲海洋中,她是唯一的浮木。
她抽泣着,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却没有挣脱,反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回握住他。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除了冷血与危险之外的温度,虽然那温度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羞耻与折磨,却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我……我怕……商观昼,我好怕……你手好烫……可是我舍不得放开……】
商观昼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眸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女人,却从未为谁做过这样的举动,更未曾在床笫之间给予过这种温柔的捆绑。
这种超越肉体牵扯的感觉让他感到陌生且恐惧,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随即再次埋首于她腿间,这一次,舌舌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凶狠,在那早已敏感过度的花核上用力一卷。
【怕就对了。怕才会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我把你从这种毒里救出来的。现在,别想逃,把腿张开,让我舔深一点。】
沈涧药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顶得脚趾蜷缩,腰身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几乎要折断。
十指紧扣的掌心里全是汗水,滑腻却又紧密,每一次他舌头的抽插带动着身体的颤抖,都会牵动两人交缠的手指。
那种痛并快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声音里夹杂着哭泣与动情的呻吟,听得人骨头酥麻。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掉了……商观昼……求你……慢一点……手……别放开我……】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边,却始终不敢挣脱那只与她十指相扣的大手。
商观昼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娇嫩的肉壁正在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
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完全占有、掌控一个女人的身体与情绪的快感,甚至胜过了权力的滋味。
他抬起头,下巴上的液体晶莹发亮,眼神凶狠地盯着她,手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放开?门都没有。这是你自找的,沈涧药。既然抓住了,就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忍着,我要让你现在就哭得更大声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