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了……”
忧月不太会撒谎,每次撒谎就会攥住她的两边头发,眼睛低低的,不敢看别人。
啊~是的,忧月在我家寄住了两年多,甚至一度威胁到了我的地位。
初二的时候把无家可归的忧月捡回家之后,老爸去做了大人的交涉,得到的结论是没有亲戚愿意收养累赘,老妈一听忧月无处可去了,罕见的抹眼泪要让她住我们家,还打算收养,但是啊……她在学习上有点太强了,该说天赋吗?
让我爸妈想着以后能带着她做研究就好了,一来二去的,地位明显踩我一头。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偷偷变成了人气游戏主播,赚了不少钱,哼哧哼哧一个人出去租房了,临走的时候老妈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送她去的,唉,地位……之后时不时还会来串门,报告一下近况。
“好了好了,吃了早饭就回家学习吧。”
“不!只是大学而已,随便就能考上的!”
忧月的发言让我很想哭啊,我很清楚她之前已经有被一所一流大学发了提前特招函了,但是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考上现在这个还算体面的大学,哇~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啊。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等我再次出来的时候,忧月已经坐在沙发上等早饭了,嘛……这个房子没有餐厅确实不太方便,只能围着茶几用餐。
“你们昨晚睡哪的?”
我随口一问,忧月倒是老实,立刻就应了。
“边上那个酒店。”
“一起?”
“一个房间……”
忧月咬牙切齿地看向颐梦,果然她俩晚上一块儿行动了,我还以为昨天吃了晚饭就给她们愉快送走了。
“你们怎么找到我这的?”
“定位没关……”
忧月尴尬地笑着,掏出自己的终端,把社交软件打开给我看。
我超!我忘记了!这还有定位的!
我立刻拿出自己的终端关闭定位,这次是我失策了。
“嘛~带着这么多行李走,怎么没有带走最重要的东西呢?”
颐梦端着两只瓷碗,笑吟吟地走到茶几边上。
我总觉得我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你不问我吗?”
不错的拌面,色泽莹润,这个酱里面肉粒还是那么多。
“味道不错。”
我试图岔开颐梦的话题,但是她竟然不许!
“最重要的是我喔~”
虽然没抬头,我也知道颐梦在盯着我看,全是多年来的直感。
“咳……咳咳……”
忧月,吃东西要细嚼慢咽,学习一下我吧?
“好不要脸。”
忧月忍不住吐槽颐梦,抽了张纸巾擦嘴。
“这是有良好的自知之明,对吧?渊?”(我的名字是宁渊)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回答对就会翘尾巴,愈发的得寸进尺,回答不对,又会想方设法地增加服务力度,无论哪个选项都不是好事。
“再来一碗。”
我将空碗摆在茶几上,颐梦很主动地拿起去给我盛,我就知道还有多余的。
“你没吃饱吗?”
忧月盯着我刚得到的瓷碗舔嘴角,似乎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