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最快的是爱蕾,她秒速站在了壁尻的边上,像是动画里的水獭,有些滑稽地站的笔直。
“喔!”
忧月也跟着站到爱蕾身边,眼神坚毅到让我差点爆笑。
“欸?!”
颐梦见她们都站过去了,自己也摇晃着站过去。
还真有效……我就随口说说的……
莓正好走进房间,看见这幅光景,眉毛微妙地颤了一下,顺手关上了房门。
原来刚刚都没有关门!
我心有余悸,显眼包爱蕾突然大叫。
“性!性奴隶一号!”
吔?!
我看向爱蕾,她嘿嘿笑了笑。
“老早就想这么喊一次了,嘿嘿……”
“就算是性奴隶也是我才是一号。”
颐梦不甘示弱,举手抗议。
“忧月比起你们更年轻,更有做性奴隶的潜质!”
哈哈……各位居然在这种地方又争起来了……
我笑不出来,她们争的好认真,五分钟之内我暂时失去了听力,因为真的好吵……
“这样……这样吧,我,是宁宁的,性奴隶,汐是宁宁的肉便器,霁是宁宁的飞机杯,大家都是不一样的了。”
爱蕾洋洋得意地叉腰,旋即等待回答。
“忧月同意。”
“通过。”
两位举手是真快,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想法,你说对吧莓。
我看向莓,这位小姐的眼神似乎有些委屈。
“专属……”
吔?!连你也要这样吗?!
“啊啊~我有个很喜欢的设定,就是亡国公主在灭国之后被俘虏,在娼馆里做了最下流的娼妓,然后被冠以娼姬的名号——”
“忧月喜欢这个!”
“我……我听宁宁说过!”
“亲爱的把这个名字给我吧?”
我无奈地叹气,走到颐梦身边,“深情”的握住她的手。
“我也喜欢你是泄欲飞机杯的——你要干嘛?”
我一说完,颐梦立刻抽身去翻包,随后抽出一支笔,将内裤又往下褪了一些,再过一点应该就能看见毛——喔我忘了她脱的很干净……
“亲爱的在这里写上‘专属飞机杯’五个字吧。”
“就算你这么坚定的眼神,我也……嘶……”
屈从了,不然颐梦不知道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话说回来颐梦这里好软……
“耶~我和你们已经是不同的地位了~”
颐梦满意地抚摸三角区,挑衅似的在另外两位面前,将右手抬起又放下,不断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