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处,谢越山听话的站在那里,只见他低头对着三成言语了些什么,三成悄然离去。
二人走到一处,谢越山抢在前头说:“三成去搭戏台子了。”
望着三成离去的背影,林子毓下意识问出疑惑,“三成前两世都是陛下的奴才,你是怎么把他弄到身边的?”
午时刚过,太阳正值,谢越山得意的神情在阳光下更加明显。
据他描述,两年前三成还在曹喜手底下,没直接到了御前,其他小太监嫉妒三成是曹喜的徒弟,诓骗他去宫中古树上打扫积雪。
长街两旁都是参天大树,遮光的很,谢越山当时进宫拜见他母妃颜妃,走了那条路。
“王爷!小心!”一道凄厉的太监声划破天际,随之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硕大雪团,谢越山身子比脑子快,双脚一挪施展轻功,而后稳稳落地。
其实谢越山并没有被吓到,不过那凄厉的叫声还真是有点震耳朵,他抬头望去,三成拿着竹竿站在十多米的树枝上。
白雪云朵一般,遮住了三成的视线,更何况这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来,而雪团一落下,才看见树下走动的金贵,却为时已晚。
谢越山看着三成,计从心来,一块小石子朝着三成的脚面扔了上去,脚底不稳,便要摔下来。
十多米的高空,会有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谢越山到底成了三成的救命恩人,而后曹喜知道了这事儿,因是三成先行冲撞,自然是要赔礼。
谢越山故作不依不饶,一来二去,将三成讨了过来。
林子毓听罢,佩服的咬牙切齿,“你的心机的算计,我真是自愧不如!”
谢越山厚脸皮的很,嘴巴一怒,“王妃这话说的,我这么善良又无辜,可是在救他呢。”
他声音压的低却拉的长,林子毓无心再听,她耽搁不得,施梓凌还等着她去走下一步死棋。
就在这时,郡主身边的嬷嬷神色慌张的跑进饭厅,随后,林府上下嘈杂起来。
谢越山河林子毓对视片刻,趁着发乱,两人掺和进郡主和沛国公匆匆忙忙的队伍里,萝芯也在半路回来了。
林子毓还很贴心的扶着孙夫人,怕她踉踉跄跄的摔了出去。
林子毓脑子如陀螺一般再次旋转了起来,只希望万事沿着轨迹发展,莫要偏离。
抢在前面的郡主和嬷嬷率先进了事发的园子,眼前景象让她们倒吸一口凉气。
林子毓循声而去,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施梓凌被卸了所有衣服,整个人凌乱不堪,躺在皑皑白雪上。
她的婢子不顾影响大喊大叫起来,旁边人赶忙上前脱下外衣盖在施梓凌身上,将人扶起。
施梓凌现在可谓破败不堪,这的确在林子毓的计划当中,可是主角却少了一个人。
所有人的眼光很快被另一个动静引了过去,他们的目光不再束缚在施梓凌身上,而是牢牢盯着身后紧闭着却在晃动的门窗,上面有两个纠缠的影子。
门口还倒着一个人,是林白汐的贴身侍女采月。
答案昭然若揭。
沛国公立马反应过来,命令家丁将院子围住,不许其他人进来,林子毓因事情与她预料的有所出入,也安静下来。
下一刻门猛的打开,谢景萧似疯了一般,浑身的衣物也不见了,疯疯癫癫的绕着院子大跑起来。
边跑边笑,还不停的说着胡话。
他是王爷,没人敢上前制止,就连沛国公也只能护着女眷频频后退。
林子毓想凑的再往前些,看看他的丑态,下一刻却被人用手蒙上了眼睛。
谢越山有些不满,“别看!”
谁料,谢景萧看见二人站在一起似乎更加癫狂,大喊着,“杀了你!”就要冲上前来。
下一刻,谢越山将林子毓扯到身后,塞给萝芯,他挪着步子,侧身到谢景萧身旁,用手肘用力击中他的后背,将人按在地上。
谢越山眼波冷寂,睥睨着谢景萧,如同看一件不值钱的物品。随后他一掌砸在他的脖子上,人顿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