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中,怪物尖叫、枪声、血肉撕裂声充斥耳膜,她却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奥利弗的胸膛宽阔而滚烫,呼吸粗重却稳健,手臂的力道虽霸道,但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保护感。
她的手掌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角,指尖发颤,高跟鞋下的双腿发软,却不再慌乱。
她抬头,看见奥利弗侧脸的轮廓在火光中硬朗而专注,心底那股恐惧竟被一丝莫名的踏实冲淡。
“待着别动。”奥利弗低声说道,声音沉稳。
她点点头,青眸里水光一闪,没再挣扎,只是紧紧贴在他身后,看着他挥舞武器挡开怪物。
尘土飞扬中,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原本让她恐惧的黑人领袖,在这一刻竟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让她安心。
战场上喊杀声越来越乱,尘土遮天。
阮青鸾的身影已冲进哥布林群中,长腿扫出一道鞭影,高跟鞋借力踢飞一只扑向阮氮男的怪物。
她红瞳冷冽,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夏星眠被护在阵型里,心却飞向了阮氮男和青鸾的方向——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阮青鸾仗着身材相对娇小,在混乱的战场上像一道黑色的影子般穿梭,鞋跟在碎石上溅起细小的火星。
她死死锁定阮氮男的位置,竭力避开魔猿的巨掌和哥布林的爪子,几次险险擦身而过,却始终没被缠住。
哥布林们尖叫着扑来,被她绝色的容貌和暴露的曲线吸引,它们本就嗜好美女,成群结队地涌向这美丽的倩影,魔猿则被外围的枪火和队友堵住,无法深入。
阮青鸾趁机冲到阮氮男身边,一脚踢飞扑在他身上的哥布林,高跟鞋鞋跟精准砸在怪物脑门上,发出闷响。
“弟弟!”她低喝一声,伸手拉起他。
阮氮男手臂上的血痕还在渗,却顾不上疼,抓紧姐姐的手,两人背靠背站定。
阮青鸾再次踢飞两只试图偷袭的哥布林;阮氮男捡起地上一根断裂的铁管,勉强挡住侧翼。
姐弟俩配合默契,哥布林虽多,却被女人的美貌扰乱了节奏,攻击杂乱无章。
战斗中,阮青鸾的兔女郎装免不了遭受摧残。
高叉布料被爪子撕开几道口子,黑丝在膝盖和大腿处被抓出几个孔洞,兔耳头饰歪斜着摇晃,深V胸口被一次扑击扯得更低,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布料边缘磨出毛边。
阮氮男手臂又添了几道浅伤,却咬牙坚持。
两人渐渐发现攻击势头减弱,明白是外围队友的反击奏效,魔猿被压制,哥布林开始后退。
他们对视一眼,趁着空隙,阮青鸾拉着弟弟的手,快速撤回营地方向。
碎石在鞋跟下飞溅,她的长腿每一次落地都带起尘土,终于脱离了险境。
回到阵型边缘时,阮青鸾的兔女郎装已破损不堪——高叉撕裂到大腿根,丝袜上有好几个破洞,胸前布料歪斜,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喘着气,红瞳扫过弟弟的伤口,心底一紧,却只低声说:“先进去包扎。”阮氮男看着她狼狈却依旧清冷的模样,心中涌出被守护的安心,却没说出口,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
另一边,内部营地的防线已被冲破,残存的魔猿像一头失控的巨兽,咆哮着撞碎最后一道临时铁丝网,直奔一个黑人卫兵和夏星眠而来。
那魔猿体型比寻常更大,毛发纠结成块,肌肉虬结的臂膀挥舞间带起腥风,爪子在地面刨出深沟。
黑人卫兵举枪射击,却被魔猿一掌拍飞,骨裂声混着惨叫响起。
夏星眠惊呼一声,高跟鞋在碎石上打滑,几乎摔倒。
白色逆兔女郎装的前胸大敞,雪白巨乳随着慌乱的动作剧烈晃荡,却在这危机时刻减缓了她的速度。
她想后退,却被身后崩塌的帐篷布挡住去路。
魔猿红着眼扑来,腥臭的热息扑面,爪子已扬起。
危急时刻,奥利弗的身影如黑塔般挡在她身前。
他粗黑的手臂猛地推开夏星眠,将她护在身后,却冷漠地没有去拉那个倒地的黑人卫兵。
那卫兵被魔猿一爪撕开胸膛,鲜血喷溅,惨叫戛然而止。
奥利弗低吼一声,抽出腰间的手枪,对着魔猿眉心连开三枪,子弹钻进颅骨,魔猿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震得地面一颤。
夏星眠跌坐在地,高跟鞋鞋跟卡进碎石缝里,她慌乱中摸到地上的一把枪。
她颤抖着举起枪,对着魔猿残躯扣动扳机,后坐力猛地一震,饱满的乳球掀起滔天乳浪,巨乳在敞开的胸口剧烈弹跳,黑桃乳贴几乎要被甩脱,乳晕晕开一层晶莹的汗光。
枪声回荡,她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却连不敢停下射击,直到弹夹打空,魔猿彻底停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