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指节在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边缘反复刮擦,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那道紧闭的粉嫩缝隙,来回碾磨:“处女屄就是不一样,光溜溜的,摸着就湿了。闻闻这味儿,奶香里带骚。”莱恩的手也没闲着,他扯开她衬衫更多扣子,让校服完全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脯和巨乳的弧度。
内衣被推到上面,他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舌头粗鲁地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口水浸湿布料:“叫啊,小粉毛,叫大声点。没人救你。”大卫的手指更放肆,内裤被拨到一侧,指腹直接贴上她紧闭的小阴唇,来回滑动,感受那片未经开发的嫩肉渐渐渗出的湿意。
他低笑:“湿成这样了?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在流水。是不是想被我们操开?”苏若霖全身发抖,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粉瞳水汪汪的,呼吸乱成一团。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小声抽泣,双手抓着课桌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浓重的潮红,胸前巨乳被揉得起伏不定,私处边缘湿漉漉的,内裤布料贴在上面,透出浅浅的水痕。
莱恩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今天就到这。下次新老师来了,说不定更狠。我们先帮你‘热身’。”大卫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力道大得让她身子一晃:“乖乖等着。下次我们直接脱光玩。”两人笑着离开座位,整理衣服,走向门口。
苏若霖颤抖着双手,赶紧扣上衬衫扣子,拉直百褶裙摆,擦掉脸上的泪痕。
她的动作匆忙,扣子扣错了一颗,裙摆也没完全抚平,但总算看起来没那么狼藉。
就在这时,阮氮男推门进来,手上沾满灰尘,扫帚搁在门外。
他一眼看到苏若霖还坐在原位,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隐约有水光,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校服衬衫领口有些歪,百褶裙摆皱巴巴的,像被拉扯过。
她低着头,粉发遮住半边脸,双手压在裙摆上,腿并得紧紧的,像在掩盖什么。
“若霖……你怎么了?”
阮氮男声音发干,心跳得厉害。
他隐约觉得她衣裙有些凌乱,却没看到明显痕迹,只觉得奇怪,下腹隐隐发胀。
苏若霖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颤抖得轻微:“没、没什么……他们就是开玩笑。走吧……回家。”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胸前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走路时腿并得更紧,步伐慢而小心,像在忍耐私处残留的湿热和酸胀。
裙摆晃动时,隐约透出大腿的红晕,但很快被她用手按住。
阮氮男跟在她身后,喉咙发紧,却什么也问不出口。
他只觉得空气里残留着一股奇怪的甜腻气息,和苏若霖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在一起,让他心乱如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回到家中时,天色已近黄昏。
门一推开,沈霁月正坐在客厅那张破旧的木桌旁,面前摆着一小袋面粉和几根蔫了的野菜。
她的衬衫依旧敞开着领口,白皙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丰满的巨乳把布料绷得紧绷绷的。
她抬起头,看到阮氮男和苏若霖,勉强笑了笑,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回来了。”沈霁月声音低低的,把那点可怜的食物往桌中央推了推,“今天只换到这些……黑市那边东西越来越少,价格高得吓人。我跑了半天,也就这点。”阮氮男把书包搁在角落,喉咙发紧。
他瞥了眼空荡荡的厨房,又看向苏若霖。
她站在门口,粉发有些乱,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校服衬衫扣子虽已扣好,但领口仍旧歪着,百褶裙摆皱巴巴的。
她低着头,双手压在裙边,像在掩饰什么。
“姐姐呢?”阮氮男问。
沈霁月叹了口气,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青鸾去领政府的救济粮了。听说今天有批新粮发放,符合条件的家庭可以领一份。她说她去排队,应该很快就回来……希望能多领点。”苏若霖小声应了句:“嗯……姐姐腿长,应该排得快。”她说完,声音微微发颤,粉瞳低垂,不敢看阮氮男的眼睛。
阮氮男心头一沉,却没多问,只是点点头,帮着把书包搬到一边。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和妈妈身上熟悉的体香,却怎么也盖不住他心里的不安。
三人坐在桌边,望着那点少得可怜的食物,谁也没再开口。
窗外,废墟市的夜色渐渐降临。
另一面,救济粮发放点设在废墟市边缘一栋半塌的旧仓库里。
长长的队伍在烈日下蜿蜒,空气中混杂着汗臭、尘土和霉变的粮食味。
阮青鸾排在队伍中段,黑长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红瞳低垂,修长的双腿在运动长裤下笔直站立。
她符合领取条件——家庭成员有学生、母亲外出工作——但发放员威廉的目光从一开始就黏在她身上,像黏腻的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