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能维持冷静,但是当阮氮男这个她心中的逆鳞被触动时,这些压着的情绪终于失控,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控制着自己不迁怒于家人。
阮氮男直觉地感觉到姐姐心里的复杂情绪,犹豫再三,选择了出门散散心,让姐姐在家里冷静一下。
深夜的寒风不再只是刮骨的冷意,更成了羞耻的帮凶,呼啸着加剧了沈霁月身体上的颤抖。
诺亚没有急着让她离开,而是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一根同样材质的狗链。
在沈霁月来不及反应之前,冰冷的项圈已经扣在了她柔嫩的脖颈上,那金属的扣环在颈动脉处传来阵阵凉意,像冰冷的蛇信。
紧接着,那熟悉的、扣出了两个歪扭孔洞的纸袋又被粗暴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困难,狭隘的视野中,只剩下眼前模糊的两片光景。
“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认清自己的身份。”诺亚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拉动了手中的狗链。
沈霁月身体一僵,那项圈上的狗链瞬间收紧,勒得她脖子生疼。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双腿发软,却又不得不顺从。
诺亚并未停下,他牵着狗链,步伐沉稳地打开办公室大门,然后,将赤身裸体、头上套着纸袋的沈霁月,像牵引一头驯服的宠物般,带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寒冷与羞耻瞬间将她吞噬。
裸露的肌肤暴露在走廊冰冷的空气中,每走一步,那纤细的狗链都会轻轻晃动,在脖颈处传来细微的摩擦。
她感到自己所有的尊严都在瞬间被摧毁,被那根冰冷的狗链无情地拽着,走在平时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校园走廊里。
这是她儿子学习的地方,是她曾经与老师们交流的地方,如今,她却以这样一种连畜生都不如的姿态,被一个男人牵着,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游街。
双腿之间,诺亚的精液和她淫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流淌着。
每一次迈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液体向下滴落的冰凉触感,顺着大腿滑过膝盖,最终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能感觉到,身后诺亚的目光仿佛一把带着温度的刀,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反复切割。
而她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纸袋孔洞里那不断变换的、模糊不清的地面。
漆黑的夜幕下,偶尔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模糊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诺亚刻意放慢了脚步,享受着每一次拉扯狗链时,沈霁月身体的微颤。
他时不时地会故意拉紧一下狗链,让沈霁月不得不加快脚步,或者停顿一下,来感受她完全被他掌控的无力感。
沈霁月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彻底剥皮的生物,身体和灵魂都暴露在最原始的羞耻中。
她被迫屈从于这种侮辱,每一步都像在撕扯着她内心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到有几次,诺亚故意牵着她经过一些稍微明亮的角落,她心中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和恐惧,生怕被任何一个晚归的学生或者保安看到。
她不想,不敢,也不愿让任何人,尤其是阮氮男,知道她为了他,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项圈磨蹭着她的颈部,带出细微的刺痛,狗链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像在提醒她,此刻她已经不再是自由身,而是诺亚手中的一件玩物,一个被牵引的性奴。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低温下变得僵硬,但在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却在这样的屈辱中悄然滋长。
那是破罐破摔的绝望,是放任沉沦的诱惑,也是一种,在被彻底摧毁后,重新寻求刺激的病态心理。
她麻木的身体,此刻反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路面上的每一丝微小震动,以及每一次风刮过裸露肌肤时,带来的酥麻。
她甚至想象着,如果有路人看到她这副模样,会是怎样的眼神?
嘲笑?
鄙夷?
还是,带着一丝隐秘的欲望?
那种被集体窥视的幻想,让她的羞耻感又多了一层诡异的刺激。
她心中明白,今夜,自己将彻底沦落为一个隐藏在光鲜表面下的,拥有双重身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