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巨臀,低声说:“嗯,不错,但臀部这儿有点紧,得调整调整。”他走近,双手先是轻轻抚摸她的臀肉,隔着布料感受那饱满的弹性。
苏若霖身子一僵,粉瞳低垂,忍着屈辱没躲开。
诺亚的手掌越来越大胆,从抚摸转为揉捏,五指陷进臀肉里,像捏面团般用力挤压,巨臀被他捏得变形,臀浪层层翻滚,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勒进臀缝深处,摩擦着她的菊蕾和白虎嫩屄边缘。
“这屁股真极品……又大又翘,捏着弹手……”诺亚喘着粗气,手掌揉得更重,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探,隔着布料按压她的菊穴,拇指偶尔擦过白虎美穴的外唇,带起一丝隐秘的湿意。
苏若霖开始疼痛,臀肉被捏得发红,她咬唇低哼:“校长……疼……轻点……”但诺亚没停,反而扬起手掌,狠狠扇上她的巨臀“啪”的一声脆响,臀肉猛颤,白嫩的皮肤瞬间泛起红印,臀浪如水波荡开,布料被震得勒得更深。
苏若霖痛呼一声,粉瞳蒙上水雾,却没推开他。
诺亚低笑,又扇了几下,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巨臀红肿起来,掌印交叠成一片艳丽的颜色,臀肉颤动得厉害,臀缝里热气腾腾。
疼痛起初如火烧,苏若霖腿根发软,白虎小穴被布料摩擦得隐隐作痛。
可扇到后面,那疼痛渐渐混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每一次扇打都让臀肉热浪涌来,传到小腹深处,白虎美穴开始分泌蜜汁,湿润了布料,内裤黏黏地贴在肉缝上。
苏若霖呼吸乱了,粉瞳水汪汪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像在迎合他的掌击。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低低娇喘:“嗯……校长……别……太重了……啊……”
诺亚揉捏着红肿的臀肉,手指在臀缝里来回摩挲,感受那热腾腾的弹性:“小浪货,屁股扇着还翘这么高?下面湿了吧?”他扇得更快,巨臀红得发亮,臀浪翻滚不休,苏若霖的快感越来越强,疼痛化作酥麻,白虎嫩屄收缩着渗出更多淫水,腿根隐隐发颤。
她忍着屈辱,却无法否认那股从臀部传到全身的热意,让她身子软软的,粉瞳里闪着迷离的光。
诺亚最终停手,喘着粗气看着她红肿的巨臀:“嗯,调整好了。这礼服你穿得真浪……学园祭上多扭扭屁股,保证评价高。”苏若霖脸红如火,臀部火辣辣的,却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快感,她低头整理礼服,巨臀紧绷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皮肤,让她又是一颤。
她换回校服,离开校长室时,腿走得有些软,臀部隐隐作痛,却混杂着那股说不出的酥爽。
她知道,这评价换来的粮食是必须的,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对这种“调整”产生快感,心头涌起一丝背德的悸动。
苏若霖躺在床上,粉瞳渐渐合上,脑海里的画面渐渐模糊成一片混沌。
她翻了个身,巨臀在被子下微微起伏,臀肉还带着白天被揉捏的隐隐余热,最终沉沉入睡。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洒进客厅。
阮氮男坐在餐桌旁,低头吃着稀薄的杂粮粥,勺子在碗里搅动出细微的声响。
他无意间抬头,视线扫过沈霁月。
她正站在厨房边,宽松的棉质衬衫依旧敞着领口,巨乳在布料下高耸晃动。
但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那里有几道干涸的白斑,黏腻的痕迹顺着腿根往下延伸,斑点大小不一,有的像凝固的牛奶,有的拉出细细的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斑点边缘微微发黄,像是昨夜留下的什么东西。
阮氮男喉咙一紧,疑惑地问:“妈……你腿上那是……什么?怎么有白白的痕迹?”
沈霁月身子微微一僵,却很快恢复自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随即不动声色地伸手拿起桌上的抹布,弯腰擦拭腿上的痕迹。
巨乳随着动作垂坠,乳尖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凸点。
她擦得仔细,却不慌不忙,声音柔柔的:“哦,没什么……昨晚扔垃圾时不小心蹭到墙上的石灰粉了。末世里到处脏兮兮的,一不注意就沾上了。擦掉就好了。”阮氮男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有点怪异的感觉,却没再追问。
那些白斑被抹布擦去,只留下淡淡的红痕和大腿内侧的湿意。
他低头继续喝粥,下腹隐隐发胀,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这时,阮青鸾和苏若霖先后从房间出来。
阮青鸾揉着眼睛,长腿笔直地走过来,运动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型,红瞳还带着一丝睡意。
苏若霖跟在后面,粉发扎成马尾,校服规整,巨臀在百褶裙下隐约鼓起,走路时微微摇晃。
沈霁月把最后一点粥分到两碗里,坐下后看向阮青鸾:“青鸾,今天还得麻烦你继续去领救济粮。昨天那批粮勉强够吃两天,今天再领一份,就能多撑几天。妈今天去黑市边缘转转,看能不能换点东西。”阮青鸾顿了顿,红瞳闪过一丝疑虑。
她想起昨天在发放点发生的事,唇瓣微抿,嘴角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
但她很快点头,声音清冷:“嗯,我去。反正我腿长,跑得快。”沈霁月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乖孩子,谢谢你。氮男,若霖,你们两个继续上学,别耽误课。妈和姐姐会想办法的。”苏若霖低声应了句:“嗯……谢谢阿姨。”
她坐下时,臀部轻轻沾边,像还在忍着隐隐的酸胀。
阮氮男低头喝粥,没说话。
早餐很快结束,几人各自开始一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