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软地离开演练室,每走一步,后庭的塞子和残留精液都带来异样的胀热,让她脸红心跳,粉瞳里混杂着屈辱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顺从。
苏若霖推开演练室的门时,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礼裙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后侧黏腻一片,巨臀隐隐作痛,臀缝深处塞着的肛塞和残留的精液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胀热与异物感。
她低着头,粉发凌乱遮住半边脸,试图用手臂挡住胸前被揉得红肿的乳肉和敞开的领口。
刚走出几步,诺亚校长从走廊转角出现。
高大的黑人身影挡住去路,他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狼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小若霖,这么晚还在加练?”诺亚声音低沉,带着调侃,“裙子都皱成这样,屁股红得发亮……威廉和大卫看来有跟你好好练习吧?”
苏若霖身子一僵,粉瞳慌乱地低垂,不敢接话。
诺亚走近一步,俯身在她耳边轻笑:“别紧张,叔叔知道你为了学园祭和粮食……很努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小布袋,塞进她手里,“这个,回家给沈霁月。告诉她,是我的一点心意。”苏若霖手指颤抖地接过袋子,布料冰凉,里面似乎有硬物。
她低声“嗯”了一下,没敢抬头。
诺亚拍了拍她肩膀,手掌故意在她巨臀边缘擦过,引得她轻颤一下:“乖,去洗洗干净再回家。”
苏若霖匆匆点头,快步走向教学楼侧的淋浴室。
她推门进去,拧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身体。
精液、汗水、蜜汁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她用手指轻轻触碰菊蕾处的肛塞,胀痛中带着异样的酥麻。
她匆匆擦拭身体,换回校服,整理好粉发和表情,才抱着黑色袋子走出学校。
夜色已深,她抱着袋子回家,脚步虚浮,心跳却莫名加快。
袋子在怀里沉甸甸的,像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若霖推开家门时,天已完全黑了。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沈霁月正坐在沙发上,超短裙勉强遮住臀部,巨乳在宽松上衣下高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抬头看见苏若霖,脸上闪过一丝关切:“若霖,这么晚才回来?排练辛苦了吧?”苏若霖粉瞳低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有点累。”她环顾四周,阮氮男的房门已经关上,里面没有光亮,显然已经睡了。
阮青鸾也不在客厅,估计也回房休息了。
沈霁月站起身,裙摆晃动,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明天我和青鸾打算一起去废墟区再找点物资。粮食快不够了,得趁着学园祭前多弄些回来。你和氮男继续上学,别担心。”苏若霖点点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布袋。
她走近几步,声音发颤:“阿姨……这个,是诺亚校长让我带给你的。他说……是一点心意。”
沈霁月接过袋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料子时微微一顿。
她低头打开袋口,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熟悉的黑色皮质狗链,链子末端连着一个项圈,旁边还塞着一张烫金的学园祭请柬。
沈霁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盯着那条狗链和项圈,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表面,脸颊涌上难以掩饰的潮红。
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上衣下悄然硬挺。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诺亚……他……”她没说完,只是把袋子合上,紧紧抱在胸前,像在掩饰什么。
苏若霖站在一旁,粉瞳里满是担忧,却什么也没问。
屋里只剩煤油灯芯偶尔“噼啪”一声,夜色沉沉地压下来。
沈霁月盯着黑色布袋里的东西,脸色苍白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潮红。
她迅速把狗链和项圈塞回袋底,只取出那张烫金的学园祭请柬,紧紧攥在手里。
苏若霖还站在一旁,粉瞳里满是担忧和不安。
沈霁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微笑,把请柬举到苏若霖眼前:“若霖,别担心……这是诺亚校长给的学园祭邀请函。可能是想让我作为家长代表去看看。没事,妈会处理好的。”苏若霖咬了咬唇,声音很轻:“阿姨……你真的没事吗?看起来……不太对劲。”沈霁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傻丫头,妈能有什么事?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晚安。”
苏若霖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转身回了临时搭的折叠床。
房门关上后,客厅只剩沈霁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