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前,只有那在灯光下闪烁着淫光,被精液和淫水浸润的,被诺亚掰开示众的女人雌屄。
他感到一种原始而强大的欲望,在自己的身体里熊熊燃烧。
沈霁月,一个曾经美丽优雅的母亲,此刻已彻底沦为一具只供人玩乐的媚肉。
她的羞耻,她的尊严,在诺亚的粗暴和路人的围观中,被碾得粉碎。
可她却发现,在这种彻底的沦陷中,她竟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极致快感。
“行了,氮男,别看了,早点回去吧。”诺亚在揉捏沈霁月乳房的同时,淡淡地对阮氮男说道,“你妈还在家里等你呢。”
“哦,好的校长,您也早点回去。”阮氮男有些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却在离开之前,又忍不住多看了沈霁月的裸体一眼。
他觉得这个女人,身体曲线真是美妙,只是可惜蒙着头,看不清脸。
沈霁月感受到儿子离去的背影,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下,却又被更深的绝望所取代。
她被诺亚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肆无忌惮地侵犯,而儿子却对自己母亲的遭遇一无所知。
那种被隐瞒、被蒙骗的屈辱,让她感到自己像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性爱肉奴。
诺亚看着阮氮男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他一把扯过狗链,将沈霁月拽到身前,然后,用手指勾起她下巴,轻声在她耳边说:
“怎么样,沈女士?在你儿子面前被我玩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刺激?”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欣赏,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残忍。
沈霁月浑身颤抖,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撕碎,身体却在诺亚的挑逗下,回应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那股汹涌的淫水几乎要将她自己淹没。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沈女士。”诺亚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蔑视,为她解开了锁链。
沈霁月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丢弃的性爱娃娃,在诺亚的办公室里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凌辱。
现在,她又被迫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回归她所谓的“日常”。
纸袋套住头部,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狭小的视野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羞耻世界里。
透过那两个粗糙的孔洞,她只能看到前方一片模糊的路灯光晕和自己赤裸的双脚,以及饱受情欲摧残的乳头,每一步都像踩在滚烫的炭火上。
她感到自己像一个幽灵,或者更像一个被遗弃的物品,被强行推入这漆黑的夜幕中,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双腿之间,诺亚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地往下淌,在寒风中迅速冷却,带来一阵又一阵冰冷的黏腻感。
这黏腻时刻提醒着她,方才在街上,她承受了怎样的屈辱,又体验了何种荒唐的快感。
她每走一步,那冰冷的精液便会随着她的摆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轨迹,最终落到地上,留下一些不规则的水痕。
她无法想象,如果有路人经过,是否会发现这细微的痕迹,猜测这漆黑的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诡异而下流的事情。
那散落在地上的精液,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力和不堪,像一个个难以抹去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晚归的车辆呼啸而过,车灯的光束瞬间划破黑暗,让她本能地僵硬在原地,生怕那短暂的光明会让她被暴露。
她希望自己能彻底地隐形,希望这黑暗能完全吞噬她,让她不必面对这份无休止的羞耻。
她的胸部因为快感和寒冷而敏感地挺立着,乳头被寒风吹得硬肿。
她的花穴此刻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被巨大的肉棒填充后那种空虚到极致的麻木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只是一个盛放黑人精液的容器。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接着是几道模模糊糊的人影。
沈霁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她无法辨认那些人是谁,但那双被纸袋限制的眼睛,却清晰地看到了他们投向自己的,带着淫邪和好奇的目光。
他们显然没有认出她是谁,只是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丽身影,头上套着纸袋,在深夜的街头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