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将第一颗小珠塞进菊蕾,珠子滑入紧致后庭,异物感让她臀肉一颤;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渐大的珠子撑开菊蕾,内壁被摩擦得酥麻,她哭腔道:“啊……不要……好胀……别……”珠串完全塞入,只剩尾端拉环在外。
威廉扇了她翘臀一掌,让红肿臀肉夹紧珠串,异物在后庭蠕动,让她腿软站不稳。
威廉又拿出一瓶透明药剂,散发淡淡甜香。
“张嘴,若霖。喝下去。”苏若霖顺从张开小嘴,威廉捏住她下巴,将药剂灌入,液体顺喉咙滑下,甜中带涩。她吞咽时喉头滚动,药剂入腹后小腹发热,雌屄隐隐收缩。“这是什么……同学?”威廉低笑:“保密。学园祭上你就知道了。记住,肛珠别取。”两人拍了拍她巨臀,留下红印,命令她换回衣服回家。
苏若霖腿软地离开演练室,巨臀每走一步都让肛珠在后庭滑动,酥麻快感让她脸红心跳。
她隐隐察觉到自己对强势同学命令的顺从感越来越清晰,却还没完全意识到那股趋势的深意。
苏若霖离开后,演练室里只剩威廉和大卫。
两人靠在墙上,点起烟,吐出的烟雾在昏黄灯光下缓缓盘旋。
威廉先开口,声音带着懒散的笑意:“小若霖那屁股……真他妈极品。夹鸡巴的时候,腿缝紧得像要榨干我。”大卫低笑,弹了弹烟灰:“是啊,粉毛骚货看起来纯,骨子里浪。刚才喝药的时候,眼睛都迷离了。药效上来,她这两天怕是走路都得夹着腿。”威廉深吸一口烟,吐出长长的一缕:“那瓶药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儿。强烈媚药不提,更重要的是无需排泄的效果,最适合调教这种有肛交天赋的小妞,从‘机遇’里研究出来的货。喝下去,后庭塞着珠子也只会觉得爽。”
大卫点头,眼神阴鸷:“末世这几年,黑人越来越强。资源、权力、女人,全在我们手里。那些机遇……不是巧合,是天意。黑人天生就该统治。其他人?只能跪着舔。”威廉低笑,声音压低却带着狂热:“没错。很快了。这次学园祭只是开始。等那批从‘机遇’中弄出来的药剂大规模投入使用,我们会让所有女人都跪下,雌屄里塞满精液,屁股上全是掌印,脖子上戴项圈,当我们高贵黑人的性奴,像狗一样摇尾巴。那一天,迟早会到来。”大卫把烟头摁灭,嘴角勾起冷笑:“到时候,若霖这小粉毛,也得跪在我们脚下,翘着大屁股求操。阮氮男那小子……只能看着他妈和他青梅被我们轮流玩烂,想想这两个绝世尤物叫我们黑爹大人的场景还真是性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演练室里回荡,带着末世里最原始的残忍与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阮氮男发现苏若霖好像有些奇怪。
一次是午休时,教室后排。
她坐在椅子上,粉色马尾垂在肩侧,本该安静看书,却忽然身子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按在裙摆下的腿根,像在调整坐姿。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红,粉瞳低垂,呼吸比平时略重了几分。
阮氮男路过时,正好看到她咬唇,裙子后侧似乎有细微的鼓起痕迹,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顶着布料。
她很快调整好姿势,继续低头看书,但那短暂的异样让阮氮男心头莫名一紧。
另一次是放学路上,两人一起走回家。
她走路姿势比平时更小心,腿并得紧紧的,巨臀在百褶裙下晃动时幅度很小,像在克制某种隐秘的不适。
阮氮男问她:“若霖,你今天怎么了?走路好像不太舒服。”她脸红得更厉害,粉瞳躲闪:
“没……没什么,可能是坐久了腿麻。”说完她加快脚步,裙摆晃动间,隐约透出大腿内侧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阮氮男奇怪地跟了上去,却没敢追问,只觉得那股熟悉的悸动又在胸口涌起。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学园祭前一天。
阮氮男被安排担任排练室门口的守卫。
他站在门边,背靠墙壁,手里拿着值班表。
走廊灯光昏黄,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说话声。
门关得严实,只偶尔透出几句威廉和大卫的低笑,以及苏若霖的轻声回应。
阮氮男低头看着地面,心头隐隐不安。
排练室的光线暧昧而幽暗,一盏盏壁灯发出柔和的光芒,将苏若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她不再是之前那身粉色礼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贴身形的包臀晚礼服,墨绿色的丝绸材质闪烁着低调的光泽,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礼服背后开了一道隐秘拉链,一直延伸到她圆润的臀峰,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动,若隐若现地展现着那饱满的曲线。
然而,这件华美的礼服此刻却带着一种被撕裂的美感,裙摆被揉皱,胸口的布料也有些松散,预示着一场即将进行的狂欢。
苏若霖半弓着身子,双手紧紧地抓着身前的一张软椅靠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一个苍白而痛苦的侧面。
此刻,她那被无数女人嫉妒的巨臀,正以一种羞耻的姿态向外撅着,礼服的开叉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大卫和威廉,一先一后,像两头饥饿的野兽般,轮流在她那美好的菊蕾上肆虐。
大卫那根黑漆漆的巨物,此刻正粗暴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将苏若霖的身体推向前方,让她几乎要扑倒在地;而威廉则在排在大卫之后,用手指辅助刺激她的处女穴口,然后再用自己的黑屌一下一下猛地撞击着她紧致的后庭,被肛珠调教好的后庭让两人无需太多准备就可以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