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以为意,或许是人太多,或许她去了后台,或许只是他没找到。
午休时间,操场上的热闹稍稍冷却,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去领免费的稀粥,有的钻进教学楼阴凉处躲太阳。
阮氮男被安排去巡逻教学楼二层走廊,防止有人在空教室里搞破坏。
他脚步沉重地走着,脑子里还回荡着台上苏若霖那不自然的扭臀和台下浓烈的腥臭味,心头堵得难受。
转过走廊尽头的拐角,他忽然听见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嗡嗡声,像电动玩具在低频运转。
声音从一间半掩的旧教室里传出,门缝里漏出昏黄的阳光,夹杂着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阮氮男脚步一顿,下意识放轻脚步,贴近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旧的课桌堆在角落。
窗台上,一个赤裸的女人被绑着。
阮氮男站在门缝外,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心跳撞击着胸腔,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本该转身离开,可双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视线死死钉在窗台上那个被绑缚的赤裸女人身上,移不开半分。
阳光从她身后斜斜洒进来,把她全身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
她的身形高挑丰满,脊背曲线流畅而诱人,汗珠顺着肩胛骨往下淌,像珍珠般滚落,汇入腰窝,再滑进那道深陷的臀缝。
巨乳垂坠着,乳肉沉甸甸地压在窗台上,几乎要溢出边缘,深色乳晕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晕边缘微微翘起,像被反复吮吸过后的熟果。
两颗乳尖被粉色跳蛋紧紧夹住,细链在乳沟间晃荡,每一次震动都让乳尖更红更硬,乳浪随着她的轻颤层层翻滚,发出低低的、肉感的“啪嗒”声。
她的白虎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洁的阴阜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小阴唇已被撑得湿润发亮,像含苞的花瓣被粗暴掰开。
粗黑的震动棒深深埋进湿热的甬道,棒身足有成人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此刻正以中速嗡嗡震动,顶端一次次撞击敏感的内壁,带出晶亮的蜜汁。
蜜汁黏腻而透明,顺着棒身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成一道道淫靡的细流,有的滴落在窗台上,形成小滩水渍,有的顺着膝盖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白皙的腿肉上,像蜘蛛丝般拉出细长的银线。
高翘的巨臀被粗麻绳勒得微微变形,臀肉饱满圆润,白得晃眼,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菊蕾,随着震动棒的节奏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绳子在臀瓣上勒出浅浅的红痕,每一次臀肉轻颤,都让绳痕更深,臀浪翻滚得缓慢而黏腻,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挣扎着要破壳而出。
汗水和蜜汁混在一起,从臀缝中央往下淌,滴在窗台上,又有几滴顺着大腿根滑落,亮得刺眼。
她的黑长直发被汗水彻底打湿,散乱地贴在肩头、后背和脖颈,像墨色的藤蔓缠绕在白玉般的肌肤上。
头部被旧窗帘完全挡住,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几缕湿发,随着身体的轻颤微微晃动。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被窗帘闷住,低低的呜咽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在极力压抑的媚叫:“嗯……哈……别……别再震了……啊……”
阮氮男的喉咙发紧,下腹胀痛得厉害,肉棒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几乎要撑破布料。
他知道自己应该走,应该假装没看见,应该去叫人……可他动不了。
眼睛像被钉死一样盯着那片高翘的巨臀,看着震动棒在穴里进出,看着蜜汁一滴滴溅落,看着跳蛋在乳尖上肆虐,看着臀肉一层一层翻滚的浪潮。
震动棒忽然被调到高频,嗡嗡声骤然加大,像野兽低吼。
女人猛地一颤,巨臀剧烈抖动,臀浪翻滚得更猛烈,绳子勒进肉里,红痕瞬间加深。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子绷得笔直,穴口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震动棒,像要把它吞进去。
一股透明的热流从棒身旁喷涌而出,力度大得溅起细小的水花,喷在窗台上,喷在大腿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玻璃上,留下晶亮的水痕,顺着玻璃缓缓下滑,像淫靡的泪痕。
她瘫软下去,巨乳重重压在窗台上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上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乳浪余颤未消。
穴口一张一合,蜜汁还在缓缓往外渗,震动棒被内壁挤压得微微移位,发出更黏腻的“咕啾”声。
阮氮男的呼吸乱了,手掌死死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他没有冲进去,也没有离开。
他就那么站在阴影里,盯着窗台上那个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炙热的冲动。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女性体香,混着蜜汁的甜腻和尘土的霉味,钻进鼻腔,让他头晕目眩。
他就站在那里,兴奋得浑身发抖,裤裆里的肉棒跳动着,几乎要喷出来,却又死死忍着,什么都没做。
女人瘫软下去,巨乳重重压在窗台上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上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乳浪余颤未消。
穴口一张一合,蜜汁还在缓缓往外渗,震动棒被内壁挤压得微微移位,发出更黏腻的“咕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