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个街角,两人同时僵住。
前方不远处,莱恩靠在半塌的墙边,粗壮的黑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熟悉的懒散笑意。
他身穿巡逻队的旧制服,肩章在阴霾里反射着冷光,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从沈霁月敞开的领口滑到阮青鸾修长的腿型,又慢慢移回她们脸上。
沈霁月喉咙一紧,手指下意识攥紧布袋,指节发白。
阮青鸾红瞳猛地眯起,长腿本能地并紧一步,却又立刻强迫自己站直。
两人同时想起那晚学园祭的画面,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记忆,像电流般从脊椎窜到小腹。
沈霁月下腹瞬间涌起一股热流,白虎美穴深处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粉嫩的屄唇在布料下微微翕张,渗出一丝晶亮的蜜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别夹腿,却发现双腿已不自觉地并得更紧,饱满的臀肉轻轻颤动,腰肢软得像要化开。
粉嫩乳尖在衬衫里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黑桃乳环之间的细链被拉扯得微微绷紧,勒出一丝隐秘的酥麻。
阮青鸾的情况更明显。她长腿发软,膝盖几乎要打颤,红瞳蒙上一层水雾。
肉穴深处像被点燃了一簇火,热意从内壁扩散,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腿根淌出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清冷的声音掩盖,却发现呼吸已乱成一团,巨乳随着急促的起伏轻轻晃动,粉嫩乳晕晕开一层晶莹的汗光。
莱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像在品尝猎物。
他没上前,只是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两位美女,好久不见。看样子……身体还记得我啊。”
沈霁月和阮青鸾同时一颤,却谁也没出声。
莱恩的目光扫过她们并紧的双腿、潮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腰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确认了那股隐秘的反应——那种被黑人气息唤醒的、无法抑制的雌性悸动——便满意地耸耸肩,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
两人站在原地,腿根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沈霁月深吸一口气,用手按住领口,强迫自己冷静:“……走吧,别耽搁。”
阮青鸾红瞳低垂,长腿勉强迈开,却发现每走一步,蜜穴里的热意就更汹涌一分,蜜汁顺着腿根淌得更明显。
她低声嗯了一声,两人互相搀扶着,继续往前走,身后阴霾的天空仿佛更沉了些。
阮家,家中客厅的空气越来越沉闷,像被一层无形的热雾笼罩。
夏星眠坐在旧书桌旁,浅青色纱裙贴在肌肤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试图继续讲解课本上的古文,却发现声音越来越轻,视线模糊,手指在书页上微微颤抖。
阮氮男坐在对面,低头写字的笔尖忽然停住,他感觉下腹一股莫名的虚弱涌上来,肉棒虽隐隐发硬,却软绵绵地提不起劲,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无力。
两人几乎同时支撑不住。
夏星眠身子一晃,从椅子上滑落,纱裙开叉处露出雪白的大腿,她试图扶住桌沿,却只抓到空气,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
阮氮男紧跟着往前一栽,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书本哗啦散落一地。
苏若霖正站在一旁整理笔记,粉瞳猛地睁大。她尖叫了一声:“啊——!”
声音短促而惊恐,她的手足无措地伸出去,又缩回来,粉色长发乱晃。
阮氮男和夏星眠倒在地上,脸色潮红,呼吸粗重,却说不出话。
苏若霖眼眶瞬间红了,她慌乱地看了一眼两人,转身就往门外跑:“我……我去找阿姨和姐姐!你们别动!”她推开门冲出去,粉裙下摆飞扬,脚步凌乱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客厅里只剩下夏星眠和阮氮男虚弱的喘息,和散落一地的书页,在阴霾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静而诡异。
夏星眠跌坐在地毯上,浅青色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开叉处彻底敞开,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和大腿根部那片晶莹的肌肤。
她试图撑起身子,手掌却软绵绵地按在地毯上,指尖颤抖。
体内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像潮水般涌来,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蜜穴无意识地收缩,粉嫩的阴唇翕张间渗出大股晶亮的蜜汁,迅速浸透薄薄的内裤,又顺着纱裙布料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却发现呼吸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