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另一个人类聚集地!比我们这儿大,组织严密,物资也多。他们的首领派人联系我,说愿意在几年内为我们提供……”帮助“。粮食、女人、情报,全都有。”奥利弗的眼睛眯起,烦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兴致:“黑桃城……有趣。几年内提供帮助?他们这么好心?”莱恩耸耸肩:“他们认为我们黑人就该统治一切,把其他蠢货踩在脚底,睡他们的女人,所以愿意帮忙。”
奥利弗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满足:“他们说的对,是我格局小了,我们黑人是最高贵的种族,理应互帮互助。”他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阴霾的天空:“我得亲自去一趟黑桃城。商议合作事宜,顺便看看他们的底细。越快越好——一旦谈妥,我们就能更快地让黑人成为废墟彻底的主宰。那些蠢货的女人、物资、土地……全都会是我们的,想想在他们面前把他们最爱的女人一个个操得服服帖帖的就让我对未来充满期待。”
莱恩点头,咧嘴笑得更开:“可惜现在末世环境太恶劣了,长相清秀的都不超过五十个,更别说绝色美女了。说起来阮家那几个女人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之前为什么要放走她们,把她们调教得离不开我们的鸡巴多好。”
奥利弗摆摆手:“先别动,我们还有对手,你觉得以阮家那几个女人的容貌和身材其他势力没想法吗?能让你们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这两年我们黑人的势力越来越大的结果了。等我们有了足够的势力,再统一收网,她们迟早会臣服在我们胯下的。”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记住,黑桃城那边,我们没有侵占的想法,只要我们通力合作,黑人就能更快地主宰一切,你想要的那几个女人也就能尽快得手。”实验室的灯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层冰冷的霜。
门外,废墟市的阴霾越来越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新秩序铺路。
废墟市在经历了那场诡异的“季节性雾霾”后,又遭受了更沉重的打击——粮食产量骤减,黑市价格翻了三倍,原本勉强温饱的日子彻底崩塌。
街头巷尾,巡逻队的脚步声更频繁,空荡荡的摊位上只剩几把蔫菜和发霉的面包屑。
阮家五口人自然是消耗粮食的大户。
沈霁月每天清点存粮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阮青鸾迈着长腿在厨房来回走动,却只能煮出越来越稀的粥;苏若霖和夏星眠帮忙分担家务,粉瞳和青眸里满是疲惫;阮氮男醒来后虽身体虚弱,却坚持帮着干活,脸色苍白得像纸。
就在这种绝望的氛围里,黑人首领奥利弗的招募告示贴满了街头巷尾,用粗黑的大字写着:“招募女性前往黑桃城协助出使!报酬丰厚:每日三餐饱食,外加现金与物资补贴!包往返路费,确保家人不饿!要求:形象优越(容貌出众、身材姣好),服从命令、服从纪律。机会有限,先到先得!”告示下方盖着黑桃标记的印章,旁边画着几袋鼓鼓的粮食、一叠钞票和几道曲线玲珑的女性剪影。
街头几个男人围着告示,低声抱怨,“末世哪有那么多美女啊?长得能看过去不就行了,非要”形象优越“、”身材姣好“……这不是明摆着挑花魁吗?”
“就是!粮食都快吃不上了,还搁这儿选美呢?老子家女人饿得脸都黄了,他们倒好,要身材要脸蛋……”,“听说去了黑桃城还能见世面,可这要求也太高了吧。这末世下,哪个不是风吹日晒的?能活下来就不错了,除了真是天生丽质的哪还有美女,还形象优越……”抱怨声在风里飘散,却没人敢撕掉告示。
沈霁月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张纸,宽松衬衫下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
她喉咙发紧,低声喃喃:“……形象要求高……可我们……真的没选择了。”阮青鸾红瞳眯起,长腿交叠靠在墙边,冷声说:“他们要的不是工人,恐怕是……玩物。”
夏星眠握着旗袍的裙摆,青眸低垂:“但如果不去,家里很快就会断粮。”阮氮男站在一旁,拳头捏紧,却什么也说不出。
苏若霖粉瞳蒙着水雾,小声开口:“阿姨……我们……真的要考虑吗?”
后面几天,废墟市的中央广场挤满了人,黑人首领奥利弗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粗壮的身躯在阴霾天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他用低沉有力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向人群宣布:“招募形象要求高,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去黑桃城时,我们废墟市有面子!那些人看重体面,我们得让他们看到,我们不是乞丐,是有尊严、有气质的!同时,我以废墟市的名义保证:所有入选女性,在雇佣期间,绝不会有任何侵犯行为。违者,我亲自处置!”台下人群先是安静,然后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喃喃:“废墟市市政一向好……奥利弗应该会说话算话……”有人叹气:“粮食都快没了,哪怕戴个绿帽子也得先活下去啊……”生存的沉重压力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胸口,而“不会侵犯”的公开担保,加上废墟市一向言而有信的市政形象,让不少人心动了。
抱怨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犹豫却又迫切的眼神。
阮家客厅里,灯光昏黄,五个人围坐在旧木桌旁,空气沉得像要凝固。
沈霁月双手交叠在膝上,宽松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颤抖:“这告示……要求高,可报酬是真的。家里存粮最多撑十天……妈妈自认还有几分姿色,我去吧。”
苏若霖粉瞳蒙着水雾,低头绞着裙摆,小声开口:“阿姨……我……我可以去……我长得……还行吧……”沈霁月立刻摇头:“不行。若霖,你太乖了,去了那种地方……阿姨不放心。”夏星眠握着旗袍的裙摆,青眸低垂:“我……我也算符合形象要求。要不……我去?”阮氮男脸色苍白,声音发紧:“老师……不行。黑桃城那边……太危险了。”阮青鸾坐在桌边,红瞳平静地扫过每个人。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性:“都别争了。妈妈留在家里,照顾若霖和家;若霖太敏感,去了只会更危险;老师……你确实能达到要求,但黑人那边……你自己也怕。弟弟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也不能一个人去。”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阮氮男身上:“我去。”
沈霁月喉咙一紧:“青鸾……”阮青鸾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条最优解:“要求高是高,我长得还算过得去。一个人去,市政会发报酬回来。家里五口人至少还能维持;我去黑桃城,一段时间而已,回来就能撑过最难的时期。风险……我来扛。”夏星眠青眸抬起,声音柔软却带着颤抖:“可是……一个人去……太孤单了。”
阮氮男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姐……我跟你一起去。”所有人都看向他。
阮青鸾红瞳微眯:“弟弟,你身体……”,“我知道自己不行。”阮氮男低头,拳头捏紧,“但我不能让姐一个人去。至少……我能帮你打下手,照顾你。姐弟俩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沈霁月眼眶红了,想反对,却被女儿的目光堵住。
阮青鸾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我们姐弟俩一起。”夏星眠深吸一口气,青眸里水光盈盈。
她想到阮氮男那晚不要命护她的模样,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她竭力压下对黑人的恐惧,声音轻颤却坚定:“我……我也去。”阮青鸾这次真的惊讶了,红色眼眸看向她:“老师,你……”
夏星眠握紧旗袍裙摆,指尖发白:“氮男为了护我,差点……我不想和他分开。我形象也符合……老师和学生一起,至少能互相照顾。”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怕黑人……但更怕他出事。”沈霁月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
她伸手握住夏星眠的手,又看向儿子和女儿,声音哽咽:“你们三个……一定要平安回来。”苏若霖低头抽泣,粉瞳泪光闪烁,却没再说话。
阮青鸾最后开口,声音平静:“决定了。妈妈和若霖留守。我们三个去黑桃城。报酬够家里撑下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阴霾的风声,和五个人沉重的呼吸。决定已下,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却也是他们在这末世里,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夏星眠和阮青鸾在废墟市早已是人尽皆知的美女——一个古典温柔如江南烟雨,一个清冷修长如冰雪女神。